卡利斯托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暗哑得像淬了火,带着致命的诱惑:“宝宝就只要亲亲吗?”
那带着暗示的话语让姜绪宁的脸红透,她咬着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想说出口,心里却像有小猫在挠,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宝宝说出来我才知道。”卡利斯托的手指轻轻挠着她的后颈,动作带着故意的挑逗
姜绪宁被他弄得浑身发麻,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撅着嘴控诉:“哼,你就是故意的。”
卡利斯托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宝宝好霸道。该怎么说,老公教过你的,嗯?”
姜绪宁实在抵不住那份渴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勾着他睡衣的衣领,眼底蓄满了水汽,委屈巴巴地开口:“老公,求求你,我要……”
卡利斯托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低头在她脸上吻了好几下,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密密麻麻的吻带着浓浓的宠溺
“乖宝宝。”
“宝宝想要的,老公都会给你,什么都给。”
卡利斯托翻身,将姜绪宁护在身下,吻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着,留下淡淡的红痕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暖光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他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姜绪宁的肌肤上
他的表情极为愉悦,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看着怀中人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与爱意
姜绪宁眼角含着泪,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唧唧的哭声
卡利斯托用唇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舌尖轻轻舔舐着:“疼也哭,舒服也哭,宝宝怎么这么多眼泪啊?”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还有宠溺,手指轻轻擦拭着她的眼角
“嗯~不许说…”
姜绪宁伸出拳头,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却娇气发颤,没有一点威慑力,更像是在撒娇
卡利斯托低笑出声,两人的肌肤贴合得更紧
他低头在她柔软的胸口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暗哑而暧昧:“好,不说,只……”
夜深,但卧室里的灯依旧亮着,映着相拥的两人
两人在珀尔顿又闲适地待了半个多月,便动身启程返回庄园
德拉科尼亚的夏季已经过去,肆虐的暑气消散无踪
而姜绪宁的孕相已然十分明显,腹中胎儿已足七个月,她也更想回庄园待产
私人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之间,机舱内,姜绪宁双臂环住卡利斯托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颈处撒娇
“就吃一点点嘛,求求你了。”
卡利斯托垂眸看着她,眼底满是无奈:“宝贝,医生说巧克力最好不要吃。”
“最好不要吃,又不是绝对不能。吃一点没关系的。”姜绪宁反驳着,亮晶晶的眸子眨了眨,带着几分倔强
卡利斯托还想劝她几句,姜绪宁却先松开了环着他的手,挪到旁边去
手覆在隆起的肚子上,脸上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声音委屈,像是在跟肚子里的宝宝告状,又像是故意说给卡利斯托听
“宝宝,你爸爸他不爱我们了,连一小块巧克力都舍不得让我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