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怀里抬起头,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眼底带着点倔强与娇蛮
“是吃醋又怎么样?你是我的,我不能吃醋吗?”
卡利斯托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疯狂地跳动着,兴奋得汗毛都要战栗起来
他的宝宝,他的小妻子,说他是她的
“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死死地锁住她
“我是你的,当然是你的。”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我是宝宝一个人的,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姜绪宁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片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的偏执与疯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却丝毫不惧,反而抬起头,柔软的唇瓣轻轻吻上他的眼睛,低声骂道:“疯狗。”
卡利斯托却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奖赏,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就是疯狗,只属于宝宝的疯狗。”
“主人,爱我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要一直爱我,只能爱我,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姜绪宁回抱住他,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浓密的黑发,感受着他怀里近乎窒息的拥抱,看着他眼底那片只为她燃烧的疯狂
她的心,却被填得满满的,温暖而踏实
这个偏执到疯狂的男人,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姜绪宁感觉自己终究还是被他同化了,不过她很幸福
卡利斯托垂眸望着怀中人舒展了些的眉眼,手掌覆上她隆起的孕肚:“今天的水果都吃了吗?”
姜绪宁刚要开口,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坠痛
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猛地攥紧卡利斯托胸前的衬衫,另一只手覆在肚子上,声音颤着
“疼…老公,好疼……”
那声细碎的呜咽像根针,狠狠扎进卡利斯托的心里
卡利斯托眉眼间是近乎暴戾的紧张。他连忙把姜绪宁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呼叫医生
电话挂断,他圈着姜绪宁轻哄:“宝宝别怕,医生很快就来了,没事的宝宝。”
很快,私人医生便带着医护团队赶到,卡利斯托微微侧身,却始终没松开抱着姜绪宁的手
目光死死盯着医生的动作,周身的低气压让整个房间都透着压抑
一番细致的检查后,医生松了口气汇报
“先生,夫人是情绪激动引发的假性宫缩,不严重,没有见红,也没影响到胎儿,卧床休息一会儿就好。”
“夫人现在已经六个月了,胎儿很稳定,只是平时一定要保持心情舒畅,多散散步,别再动气了。”
听到“不严重”三个字,卡利斯托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松弛,眼底的戾气散了些,重新被心疼取代
他对着医生说:“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守在外面,别让人进来打扰。”
医护团队悄然退下,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人
姜绪宁窝在卡利斯托怀里,眼睛闭着,嘴里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哼哼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卡利斯托低头,用手指抚平她眉间的褶皱,语气温柔又自责:“还疼吗,宝宝?都怪我,是老公没照顾好你。”
姜绪宁缓缓睁开眼,眼眶红红的,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声音软糯又依赖:“亲亲我~”
她这般撒娇,既是想要他安抚,更是想让他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