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皮上,轻轻摩挲着,然后掠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缓缓上滑
姜绪宁浑身一颤,低哼一声,浑身发软地倒回卡利斯托怀里
她刚想开口抱怨,就听见卡利斯托对着屏幕淡淡说了句:“先汇报一下莫森堡的项目进展。”
话筒被点开,姜绪宁不敢发出声音,她怕被会议另一端的人听见,只能无力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身上轻轻游走
那种陌生又带着些许舒缓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细碎的声音溢出,唇瓣被咬得渐渐泛白
卡利斯托看见心头一紧,对着屏幕道了句“稍后继续”,便迅速关掉了话筒
他的指腹覆上她的唇:“松开,宝宝,都咬得泛白了,疼不疼?”
被他这么一问,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姜绪宁哼唧的声音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讨厌~你故意的……”
卡利斯托调整姿势,让她正面坐在自己腿上,双臂紧紧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
“乖乖,我的宝宝,不哭了好不好?老公不是故意的。医生说孕期胸部胀痛,这样轻轻按摩能缓解,有没有舒服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哄小孩似的耐心
姜绪宁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肩膀微微耸动,委屈地哼哼唧唧,眼泪把他的衣领都浸湿了一片。
卡利斯托耐心地顺着她的背,无声地哄着
他养的娇气宝宝,从来受不得一点委屈,可他就是乐意这样宠着她、爱着她,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姜绪宁枕在他的肩膀上,情绪渐渐平缓下来,她抬起头,张口在他的颈侧咬了一下,带着撒娇的报复
感受到颈侧传来的湿热触感,卡利斯托低笑起来,依旧耐心地顺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还气吗?宝宝”
姜绪宁轻哼一声
夜色渐浓,姜绪宁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呼吸不稳
她抬手抓住卡利斯托的小臂,喉间溢出细碎的哼唧:“老公~”
卡利斯托俯身,唇瓣落在她汗湿的额角,再顺着眉骨滑到眼睑:“在呢宝宝,慢一点,舒不舒服?”
姜绪宁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嗯…”
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卡利斯托低头蹭了蹭她的颈窝,语气带着几分喟叹:“宝宝好香啊,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老公都要被迷晕了。”
孕期的她身上似乎多了种独特的甜软气息,让他愈发着迷
姜绪宁扭了扭身体,不满地哼唧:“嗯~ …”
声音软得没一点力道,反而像在撒娇
卡利斯托低笑出声:“好好好,不说。”
他低头封住她的唇,将剩下的话语都融在缠绵的吻里
室内的气息越来越灼热,交织成一片温柔的夜色
次日午时,姜绪宁才彻底清醒过来
早饭都是卡利斯托半抱着她,坐在床头一勺一勺喂完的
她眼皮都没怎么睁开,迷迷糊糊地张着嘴,吃完又窝在他怀里睡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