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斯托要亲手教训他
他径直走到尼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尼科吓得浑身一僵,他拼命地摇头:“卡利斯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杀了我吧!我不该和你作对,我不该……”
他语无伦次地忏悔着,此刻满心都是悔恨,他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会被猪油蒙了心,竟敢去招惹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卡利斯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下一秒,拳头狠狠砸在了尼科的脸上。
“咔嚓”一声脆响,两颗带血的牙齿飞出,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第二拳、第三拳接踵而至。
卡利斯托的每一拳都力道狠戾,没有一丝留情,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他身上
半个小时的时间,对尼科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被打得意识模糊,一次次在剧痛中昏死过去
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嘴里不断溢出鲜血,只剩下最后几口气,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卡利斯托终于停下了动作,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随手扔在地上
“把他的膝盖骨给我挖了。”他留下一句毫无温度的话
他的宝贝膝盖受了伤,淤青一片,那么,这个主谋的膝盖骨,也不用留着了
说完,卡利斯托不再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三人,径直走出暗室,将所有的血腥与惨叫都隔绝在门后。
惩罚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他要赶快回去陪他的宝贝
卡利斯托一晚上没睡,抱着姜绪宁一遍一遍确认她的存在
“宝宝…”
他一会儿吻她的唇角眉眼,一会儿抬起她的胳膊轻轻吹着,希望这样能减轻她的疼痛
姜绪宁睡的并不安稳,发出轻轻的哼唧声
卡利斯托柔声哄着,和之前在暗室的判若两人
“宝宝乖,坏人都被老公抓住了,没事了。”
这个夜晚,真正休息好的只有姜绪宁
———
次日姜绪宁醒来时,没有先感受到预想中的酸痛,反而触到一片微凉的暖意
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卡利斯托,他半跪在床沿,正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脚踝
另一只手捏着棉签,蘸了淡青色的药膏,沿着她小腿上的擦伤细致涂抹。
回忆起昨天的事,她鼻尖一酸,委屈的抬起胳膊:“老公……”
卡利斯托的动作立刻顿住,抬眼时,那双黑眸只有满满的疼惜
他放下棉签,俯身将她小心抱起,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顺着她披散的长发,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我的宝宝受委屈了,现在还疼不疼。”
姜绪宁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疼~”
“昨天……昨天跳车的时候,我好害怕。”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泛红:“我以为你找不到我了…”
听着她的话卡利斯托的心像被一只手捏紧,又酸又疼
他低头准确地含住她柔软的唇瓣,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温柔的厮磨与吸吮,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唇齿相依间,他含糊的声音溢出:“宝宝,我的好宝宝,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