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吼。”
唯独他的宝宝例外,他家宝贝几乎天天吼他
刚才的巴掌,是惩罚桑德那自以为是的话,现在的枪伤,是惩罚他不知好歹的大喊大叫
桑德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淌
以前只听说卡利斯托的杀神之名,直到此刻真正落在他手里,才明白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卡利斯托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声响:“放心,我不会杀你。”
他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周身却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气场,仿佛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帝王
“原本还想着,能用你换点有用的东西,省点事。现在看来,你也没什么价值。”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讥诮更浓:“好好看着吧,看着你那蠢货父亲,是怎么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把吞了我的东西乖乖吐出来的。”
说完,卡利斯托站起身,缓步走到桑德跟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一个眼神,旁边的下属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下属蹲下身,手指直接伸进桑德胳膊还在流血的伤口里,狠狠搅动了一下
“啊——!!!”桑德的惨叫声陡然拔高
身体剧烈挣扎,铁椅被晃得咯吱作响,眼泪和鼻涕混着血一起往下流
卡利斯托面无表情地看着,薄唇轻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抢了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他不再看桑德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金属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将所有的惨叫和绝望都隔绝在里面
主卧旁边的房间里,卡利斯托黑发滴着水,浴袍松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的锁骨和清晰的腹肌线条
他洗了三次澡,确定没有味道才回到主卧
姜绪宁正窝在柔软的绒被里蜷成一团,屏幕里的偶像剧正演到高潮,她全神贯注连男人走近都没注意
下一秒,腰腹被有力的手臂稳稳托起,熟悉的男性气息裹挟着水汽笼罩下来
卡利斯托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喑哑,一遍遍地轻唤:“宝宝,宝宝……”
他埋在她颈窝蹭了蹭,低声呢喃:“好喜欢……抱着宝宝,好舒服。”
想死他了
卡利斯托的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滑走,每一处都让他爱不释手
姜绪宁被他抱得更贴近些,顺势抬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
她忍不住弯起唇角,她老公在外面杀伐果决,但在她面前就像只黏人的大狗狗
只要一沾到她,就黏得挪不开步子
指尖刚滑到他的后颈,忽然嗅到一丝异样
她皱了皱鼻子,仰头看向他:“你这什么味道啊?”
卡利斯托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眸里飞快掠过一丝慌乱
难道血腥味没洗干净?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宝贝没事,可能没洗干净,我再去洗……”
话没说完,就被姜绪宁轻轻推了一下肩膀
她鼓着腮帮抱怨,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怎么不是我给你买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