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都冒汗:“夫人,不吃药了,您先过来好不好”
夫人就站在栏杆边上,这被先生知道了还不得完蛋
姜绪宁看着紧张的于声声有些好笑:“声声,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跳下去”
于声声内心苦笑:知道您不会跳下去,可是您离危险那么近,先生会罚我们的
“姜绪宁!”
忽然,从佣人后面传来一句略带怒意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绪宁浑身一僵,刚要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这也太快了吧,怎么一个上午就回来了
她抬眼就看见卡利斯托站在楼梯口,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口纽扣解开两颗
很明显是赶回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满是压抑的紧张与愠怒
“谁让你站在那儿的?”
卡利斯托迈开长腿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姜绪宁的心尖上
佣人连忙退到两侧,大气不敢出,于声声悄悄松了口气:先生回来,总算有人能管住夫人了
姜绪宁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不小心撞到栏杆,发出轻响
卡利斯托瞳孔骤缩,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手臂箍得紧紧的,声音微颤
“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要是摔下去怎么办”
怀里的人还光着脚,脚踝冰凉,他低头瞥见她粉嫩的小脚,又看到于声声手里的药碗,怒火瞬间又涌了上来
他捏着姜绪宁的下巴,搭在她腰上的手紧紧将人按向自己,语气又沉又硬
“病刚好就折腾,药没喝,鞋也不穿,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姜绪宁被他凶得眼眶泛红,埋在他怀里小声抱怨:“我已经退烧了…而且药太难喝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委屈的鼻音
卡利斯托看着怀中的娇宝,轻叹一口气
弯腰打横将她抱起,姜绪宁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上
路过佣人时,卡利斯托撇了一眼于声声手中的药,淡淡吩咐了句“把药先端下去”,便径直走向卧室
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卡利斯托刚直起身,姜绪宁就往床里侧挪了挪,背对着他蜷成一小团,连乌黑的发梢都透着委屈
他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无奈地低笑一声
弯腰坐在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宝宝,老公还没生气呢…”
床上的人没说话,依旧背对她,卡利斯托便爬上床,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极柔
“老公刚才太着急了,凶了宝宝,给宝宝道歉好不好”
他的手从衣衫底下伸进去,捏着她肚子上的小软肉
姜绪宁扭着身体,不想让他碰,却被搂的更紧
感受到她的松动,卡利斯托起身靠在床头,将人抱在腿上,按在怀里。掌心贴上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才松了口气
“宝宝,理理我吧…”
姜绪宁抬起头拽着他的衣领,眼眶微红的对上他的眼睛:“你刚才好凶的叫我名字”
从认识到现在,这个男人第一次这么凶的叫她全名
这话让卡利斯托心头一软,他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眼底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