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说了外面危险,你偏不听”
姜绪宁靠在他胸口,鼻尖蹭过他西装纽扣,模糊的视线里只映出他紧蹙的眉
直到听清这熟悉的嗓音,她才彻底卸下防备,软着声音蹭了蹭他的脖颈:“卡利斯托……我好热……”
软糯又依赖的声音像羽毛般扫在卡利斯托心上,他喉结用力滚动,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向外走
乖宝宝,现在知道外面有多危险了吧
卡利斯托将人小心放在车后座,指腹刚触到她滚烫的脸颊,就被她伸手攥住了手腕,姜绪宁意识昏沉,只知道循着熟悉的气息靠近,脸颊蹭着他的掌心,声音软得发颤:“帮帮我……”
她身体不受控地往他怀里缩,眼底蒙着水汽,满是依赖的渴求
卡利斯托眼底情绪翻涌,早已一片猩红,但却不为所动:“宝宝知道错了吗”
姜绪宁在他颈间又吻又舔:“错了…错了…”
大脑一片混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知道重复他的话
卡利斯托也难耐之极,可偏执的快意还在作祟,他俯身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占有欲:“宝宝,外面很危险的,只有老公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乖宝,叫老公,叫对了就给你”
话刚说完,就被姜绪宁伸手勾住脖颈,软乎乎的吻落在他的下颌,嘴唇,脸颊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像只讨食的小猫:“老公~老公,帮帮我,求你”
卡利斯托喉结滚动,眼底的冷硬彻底消融,只剩下炙热的欲念
他抬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放得极软:“宝宝乖,马上就到家了”
不过现在也可以让他的宝贝舒服一点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她多受一秒委屈,他的宝宝,只能由他来疼,也只能依赖他
车子到达庄园时,卡利斯托用毯子把姜绪宁裹得严严实实的抱下车,直奔卧室
门一关上,两人便缠吻在一起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耳边的喘息让姜绪宁浑身战栗,却被他带着不停地舞动
药效仍在灼烧着神经,她只能像抓住浮木般攀着他,软腻的喘息混着细碎的呢喃,全落在他耳边:“老公……再近点……”
他低笑一声,抬手扯开毯子,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将人彻底圈在怀里
卡利斯托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声音哑得不像话:“记住了吗宝宝?只有在我身边,你才能这样安心”
姜绪宁迷迷糊糊地点头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第二日醒来时,姜绪宁只感觉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满地的狼藉也在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她侧过身,才发现卡利斯托正撑着胳膊看她,眼底带着未散的慵懒,指尖还在轻轻捏她腰侧的软肉
“宝宝醒了,还疼吗”
昨日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和黛博拉去茶馆,然后被人下药了
想到这,她眼底瞬间蓄起泪水,埋进卡利斯托胸膛,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表达着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