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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枪响！
所有人的神经，再次骤然绷紧！
两道身影，正在高速移动！
曾凌龙！
叶枫！
曾凌龙的身影，在乱石和灌木间穿梭。
他的身体，如同猎豹般轻盈，又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
突然——
他猛地一个侧身翻滚！
几乎同时——
“砰！”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战术背心掠过！
打在身后的岩石上，溅起碎石！
那是叶枫的狙击！
盲狙！
根本没有瞄准的时间！
纯粹凭借对曾凌龙动作的预判！
曾凌龙翻滚起身的瞬间——
手中步枪抬起！
同样没有瞄准！
“砰！”
子弹，射向叶枫即将抵达的下一个掩体！
叶枫刚冲到岩石后，正准备再次跃出——子弹，几乎贴着他的头盔边缘飞过！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大，又一次……
预判了我的预判！
叶枫没有任何犹豫！
身体猛地从岩石后窜出！
不是正常冲锋！
而是——
凌空跃起！
借助一棵树的枝干，猛地一蹬！
身体在空中翻转！
狙击枪，在这翻转的瞬间——
抬起！
锁定！
击发！
“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如同死亡的舞蹈！
子弹，精准射向曾凌龙所在的位置！
曾凌龙的身体，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几乎违反人体力学的动作——
在奔跑中，身体猛地后仰！
几乎与地面平行！
然后——
手中步枪，在倒下的瞬间——
抬起！
“砰！”
五百名队员，透过望远镜！
死死锁定那两道在死亡边缘舞蹈的身影。
“总教官……预判了子弹的轨迹……”
一名队员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二号教官……在空中翻转……还能开枪……”
另一名队员，握着望远镜的手，在剧烈抖动。
“这才是……真正的死神……”
“和……能杀死死神的人……”
一千二百米外。
曾凌龙后仰倒地的瞬间——
子弹，从他脸上方不到十厘米处掠过！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流！
而他的枪——
在倒下的同时，已经完成了击发！
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
射向——
叶枫即将落地的位置！
叶枫的身体，还在空中！
无处借力！
无法变向！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大的这一枪……
是在他起跳的瞬间，就已经计算好了！
计算了他的起跳点。
计算了他的借力点。
计算了他的翻转角度。
计算了他的——
落地点！
“砰——！”
子弹，精准命中叶枫的战术背心！
彩色粉末，在胸口炸开！
红烟，从感应装置上升起！
叶枫的身体，落地。
一个翻滚，卸去冲击力。
然后——
半跪在地上。
低头，看着胸口那团醒目的彩色。
嘴角，却缓缓勾起。
笑了。
而几乎同时——
曾凌龙的后背，刚刚接触地面。
一声轻微的“砰”。
他的肩膀位置，也炸开一团彩色。
那是叶枫的子弹！
在空中翻转的瞬间，射出的最后一击！
在曾凌龙击中他的同时——
他的子弹，也击中了曾凌龙！
只是……
位置稍有偏差。
肩膀。
不是胸口。
曾凌龙缓缓站起身。
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彩痕。
也笑了。
两人隔着千米距离，对视。
然后——
同时迈步，朝着对方走去。
五百名队员，此刻已经自发地、快速地向山下操场集结。
没有人组织。
没有人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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