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
“明明你的等级还没我们高,怎么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一点都不累?”
沈时安连忙打圆场,摆着手笑道,“嗨,她刚才一直在偷懒,没怎么动手,自然看着轻松。”
姜小鱼:“……”
她明明全程都在战斗好吗?
沈从武也没深究,只是看了眼伤口,龇牙咧嘴地抱怨,“赶紧把这里清理完早点回去。这该死的老鼠咬得真疼。”
“刚才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老鼠都扔到我身上了,我都没察觉到有东西爬上来!”
姜小鱼闻言,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别处,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仿佛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高速路上的姜云舟一行人,正遭遇着另一波危机,尸化狗。
“小心点,别被它们咬到!”,慕言枭的声音急促,提醒着身边的人。
“被尸化的动物咬伤,和被丧尸咬伤的后果一样,都会感染尸毒。”
那些尸化狗的模样极为恐怖,浑身腐肉斑驳,露出森白的骨头,眼球浑浊发白,嘴角不断淌下腥臭的涎水。
嘶吼着扑上来时,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白羽飞率先出手,数根粗壮的木枝凭空生出,如毒蛇般缠住一只狗的脖颈。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狗的脑袋便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黑红的血喷溅而出。
姜云舟紧随其后,指尖凝聚起刺眼的雷光,几道雷柱骤然劈下,精准命中几只狗。
瞬间将它们化为焦黑的炭块。
慕言枭则催动精神系异能,操控着两只尸化狗调转方向,让它们互相撕咬起来。
原本凶猛的尸化狗此刻如同提线木偶,疯狂地扑向同类。
乌兰布手指指向周围的破铜烂铁。
下一秒,无数道细如蜂针的金属小剑从铁锅周身凝现,带着破空的锐响,密密麻麻朝着扑来的尸化狗攒刺而去。
突击车的车厢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林小北小小的身子缩在座椅角落,手指紧紧攥着林之平的衣角,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爸爸…妈妈和小爸爸,他们会没事的,对不对?”
林之平猛地攥紧了拳头,他侧头瞪着儿子,语气带着近乎暴戾的强硬。
“胡说什么,你只有我一个爸爸,江小凤是你妈妈,乌兰布就是个外人,以后不准再提他!”
结婚十年,江小凤的名字似乎永远和任务绑定在一起。
家于她而言,更像一个短暂歇脚的驿站,聚少离多成了常态。
林之平有时会对着空荡的客厅发呆,扪心自问,他对江小凤究竟有多少爱?
答案其实模糊得很。
或许更多的是不甘心。
江小凤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那些日子,他也并非安分守己。
暗地里养着的情人,温柔小意,填补了他内心的空缺。
他将这些关系藏得极好,凭着江小凤对他的全然信任,从未有过半分暴露。
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少错。
毕竟,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可现在,看着车外与尸化狗缠斗的乌兰布,看着江小凤与这个男人并肩作战的默契模样,林之平的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他恨乌兰布的出现,恨他打破了自己维持多年的平静。
更恨江小凤,恨她招惹了这样一个不该招惹的人,恨她让自己头顶多了一片挥之不去的青青草原。
这份恨意像毒藤,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巴不得江小凤尽快死掉,不要在他面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