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是何人物,竟能让我儿钻泥潭爬沙地?”
想到安井信里跟他说的那些话,拓跋烈可是日思夜想,巴不得赶紧到诸国盛宴来看看这个奇女子。
钻泥潭!
爬沙地!
他那儿子,在西域可是横着走的主儿,谁能让他吃这种苦头?
晏庭听着,眼底泛起无尽笑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
“朕的永安啊?就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皆会罢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拓跋烈:.......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看不出来你在炫耀吗?
他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话。
两人正说着,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那是个金发卷毛的国主,生得高鼻深目,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
“九境皇,这无论是哪国,皆未有女子当武术先生的先例,用您九境话说,您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啊?”
他话音落下,旁边另一个国主立即附和,嗤笑出声,“九境皇,今日比武,看来你们这些将领之子又要输给我们那些将士了。”
“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引来旁侧更多人跟着笑,笑声里满是讥讽不屑。
晏庭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凤眸里掠过冷意,可面上却不露声色。
输?那便来试试。
他正要开口——
“嗖!”
一道破空声骤然袭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两只白靴不知从哪个角落飞了出来。
“啪!”
一只狠狠砸在金发卷毛国主脸上,印出个清晰鞋印。
“啪!”
另一只正中方才附和的国主脑门,那人被砸得往后一仰,险些从座位上翻下去。
“谁?!”
“fUCk!”
两道愤怒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晏庭低头看去,只见下方席位上,郁飞端端正正坐着。
晏庭忍不住弯了弯唇,那笑意从眼底漾开,压都压不住。
他旁边,郁知北两眼汪汪,低头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脚丫,小声抗议,“爹!你又脱我的鞋子!”
诸国盛宴的喧哗声还在继续,郁飞那两只白靴引发的骚动尚未平息,场外便传来一声通报:
“甲班到——!”
那声音洪亮,穿透了满场喧嚣,众人闻声,立刻抬眼看去。
毕竟这几个月来,九境国子监来了个女先生的消息,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诸国。
有人当笑话听,有人嗤之以鼻,也有人暗自好奇,此刻正主终于登场,谁能忍住不看?
日光下,一道绯红身影率先踏入校场。
郁桑落今日着了身绯红劲装,窄袖束腰,干净利落。
她身后跟着甲班众人,一个个昂首挺胸,步伐整齐,目不斜视。
行至场中,郁桑落微微顿步,朝主位方向盈盈一拜。
她身后,甲班众人齐齐跟着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跟一个人做出来似的。
这一拜,算是跟各国使臣打了个照面。
满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然后——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各国国主和使臣公子们上下打量着那道纤细的身影,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