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些吃食的动静。”
司空枕鸿眼睛微亮,略一沉吟表示赞同,“使臣来此前,酒楼生意爆满,定会四处寻帮手。现在这个时候去应征,时间刚好,不会惹人怀疑。”
“没错。”郁桑落点点头,“而且云雀酒楼本来就常招临时工,盛会期间人手不够,更是来者不拒。”
秦天听得认真,不住点头,“可是师父,在这九境城里,我们这样的身份,百姓们多多少少都见过,这脸一露还怎么混进去啊?”
此话一出,郁桑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秦天说得对。
九境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帮小子要么是世家公子,要么是皇子龙孙,平日里招摇过市,那张脸早就被百姓们记熟了。
尤其是云雀酒楼那种地方,迎来送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保不齐就有哪个熟客认出他们来。
郁桑落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换人?可甲班这帮小子是她一手带出来的,默契最好,换别人她不放心。
不换?可这张脸怎么解决?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脑子飞速转着。
“郁先生。”
一声呼唤,郁桑落抬眸,就见晏中怀上前半步,站在了她面前。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上落下一小片阴影,薄唇微抿,“我可用肤色蜡为他们换脸。”
郁桑落一愣,瞬间想到他之前所说的,那是他母妃所制之物。
涂在脸上可以改变肤色深浅,甚至可以捏出高挺的鼻梁等等,足以让熟悉的人认不出来。
郁桑落眉眼一弯,“那此事就交给你啦,小九弟弟,好好干啊,姐姐看好你。”
“......”这么一声拉成尾音的‘小九弟弟’喊得晏中怀难得耳根一热,随即敛下眼眸去。
“!!!”晏岁隼握着枪杆的手青筋暴起一根。
拓跋羌胸腔的那股酸意尚未发酵,便想起狩猎那天,少女撑着窗台,笑吟吟地朝他喊‘拓跋小王子’
拓跋羌双颊一红,骄傲挺了下胸膛。
好歹他在她那里也是有专属称呼的嘛。
“行啦!行啦!继续练习!散了散了!”
郁桑落扬臂挥了挥,一群人便轰地跟着散开了,唯有晏岁隼脸色阴沉站在原地。
郁桑落狐疑睨了他一眼,“怎么了?训练累了?”
“哼。”晏岁隼冷哼一声,将长枪插入沙地,转身便走。
郁桑落:......这火鸡头怎么又炸了?!
......
桑叶宫。
梅白辞端坐于案前,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他的眉眼,跪在下方的是两道身影。
阳听闻梅白辞方才所言,瞬息恼怒不已,“落星殿他们想在诸国盛会动手?简直是心狠手辣!”
月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阳意识到自己失态,低头收敛了情绪,“宫主,我们该怎么做?要不要抢先一步把那批货毁了?”
梅白辞轻抿了口茶水,“不用,有人已经想好计策了。”
他顿了顿,唇角似乎弯了弯,弧度极浅,几乎看不出来。
“你们要做的,便是在恰当时机,露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