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匕首狠狠扎向它的后颈。
“噗!”
匕首这次终于刺入了几分,但野猪吃痛之下,疯狂甩动头颅身躯。
巨大的甩力让郁桑落整个人被甩得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五脏六腑好似都移了位,喉头涌上股腥甜。
“我去!这么痛!”郁桑落捂着胸口,猛咳了口血。
野猪一击得手,凶性更盛,低吼着再次冲来,獠牙直指郁桑落。
“郁桑落!”
树上的拓跋羌看得心惊肉跳,失声惊呼,足尖一点便要下来。
郁桑落抬眸迅速阻止,“别下来!真想帮我就想办法卷住它的前腿!”
拓跋羌动作一顿,双眸乍红,扬声嘶吼着:“郁桑落!我没这个把握!万一没成功,你死了怎么办?!”
前方少女稍怔,随后仰首看向拓跋羌,杏眸中盛着星光:
“不会的,我相信你。”
拓跋羌:......
他攥着郁桑落给他的乌黑长鞭,手心全是冷汗。
头脑一片空白之时,少女的声音似拨开迷雾,缓缓而来:
“拓跋王子,鞭子是手臂的延伸,你的眼睛看到哪里,鞭子就该到哪里。”
于此刻,野猪重振旗鼓,朝着郁桑落狂奔而去!
那一瞬,郁桑落教他的那些要点,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基础,此刻如走马灯般在他脑中飞速闪过。
没有时间犹豫了!
就是现在!
拓跋羌咬牙,全身力量灌注于手臂,手腕精妙一抖。
“咻!”
这一次,乌黑长鞭如有了生命,迅速绕上了野猪那只抬起的前蹄脚踝。
鞭梢灵巧缠绕数圈,骤然收紧。
“吼——!”
野猪正全力甩动,前蹄蓦地被股力量向后拉扯,身体平衡被彻底打破。
郁桑落表示,刚刚她说得话都是装逼来着。
她已经准备好这小子要是没能缠住野猪的前蹄,她就迅速爬上树等支援。
没想到这小子倒是孺子可教也。
郁桑落越想眼睛越亮,吼了声,“拓跋羌!拉!”
拓跋羌用尽全身力气拽紧鞭子,迅速将鞭子绕在树上两圈,随后用自己的身体带动鞭子往树下一跃。
“轰!”
野山猪发出声不甘嚎叫,前腿被绊,重心彻底失控,向前栽倒在地。
机会!
郁桑落眸中狠厉一闪!
她快步上前对准野猪因挣扎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咽喉与下颌连接处。
“噗嗤!”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入,直至没柄。
“呵......呵......”
野猪挣扎力道一弱,身躯抽搐几下,最终彻底瘫软,再无声息。
郁桑落也瘫在那野猪身上,不断喘着气,仰首朝上方拓跋羌比了个大拇指:
“拓跋羌!我就说了吧?你能行的!”
拓跋羌终于也回过神来。
他从树上跃下,落地时脚步竟有些虚浮。
几步走到郁桑落面前,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看着她苍白带血的脸,想起她方才被撞飞咳血的样子……
想起她毫不犹豫将保命的鞭子抛给自己……
想起她说的我相信你……
一股滚烫热流直冲眼眶。
他狼狈别过脸,用力眨了眨眼,才压下那不合时宜的酸涩。
在郁桑落笑颜盈盈的视线中,他将紧握的长鞭双手递还给郁桑落。
随即,向后退了半步,右手放置左肩,行了个郑重的西域拜师之礼:
“郁先生,往后学生定谨遵先生教诲,勤加练习,绝不敢有半分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