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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台上,晏庭脸上那抹裹挟着点炫耀意味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那句到了嘴边的“永安,可愿与父皇同乘一马?” 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看着台下那团黑乎乎围住自家小公主的人影,只觉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怎么感觉自己给他人做嫁妆了?!
他一个做长辈的,堂堂九境皇帝的难道要挤进这群毛头小子中间,跟他们喊选我选我吗?
晏庭蓦然觉得身上这套精心挑选的骑装有些扎眼,那匹万里挑一的御马也有些多余。
侍立在侧的马公公将自家皇上那一闪而过的憋闷尽收眼底。
他连忙垂下头,用力抿住嘴唇,生怕泄出一丝笑意。
心中却是大石落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这帮小祖宗闹得好啊,皇上总不好下场去跟孩子们争了。
这猎场刀箭无眼的,皇上不去冒险,真是祖宗保佑。
不止晏庭,那些孩子在甲班就学的众武将们也是猛抽了下嘴角。
啧,他们这群父亲,竟不如一个先生来得好吗?
竟都前扑后拥的去寻一个先生,也不愿与他们一起共乘一匹马。
高台之下,人声鼎沸的包围圈中心,郁桑落只觉得耳边像飞进了几百只麻雀。
晏中怀倒是未同他们一般嚷嚷,待周遭静了一瞬才道:“郁先生,昨日先生所教箭术,我有些许不懂之处,需先生指点。”
晏中怀这么一声,引来一片鄙夷又懊恼的目光。
哇!牛人哦!
一出声就是极有攻击力的话!
然而,一声冷嗤却不合时宜响起。
“往日无论学什么,属你过目不忘,举一反三。昨日那箭法,倒让你百思不解了?”
晏岁隼拨开身前两人,缓步上前。
他一身艳红骑装,头上用同色系发带高束而起,配上他现在脸上那恣意傲慢的神情显得万分英气。
面对晏中怀略显不满的神色,他薄唇讥诮扬起,“九皇弟这记性时好时坏,倒是颇值得玩味。”
气氛骤然紧绷。
晏中怀额前银色碎发随风轻飘,棕色瞳孔漾着点点星光,“世间哪有过目不忘之人?皇兄倒是高抬皇弟了。”
“呵。”晏岁隼上前,紧扣住郁桑落的手腕,眸中冷意迸发,“昨日课业,本宫也尚未明了,需要郁先生指点。”
他的力道不轻,带着种宣告主权般的意味。周围的学子们顿时屏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两位皇子之间这气场,划开了方才热闹的包围圈,无人再敢轻易插嘴上前。
而就在这气氛凝滞的空气中,旁侧静默观望着这场混乱的司空枕鸿轻吸了口气。
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争夺场面,让他恍惚了一瞬,好似被拉回了那个夜色深沉的宫道。
也是这两位皇子,为了谁送她回府而针锋相对。
最后,却是他,这个当时尚且算局外人的他,将她送回了府。
少女叩打她额头的温度和力度似还残留着。
此刻,猎场秋风烈烈,人声马嘶不绝于耳,远比那夜的宫道喧闹千百倍。
可那种被排除在核心争夺之外的疏离感,竟奇异重叠了。
只是,心境已截然不同。
那时是偶然,是顺势而为,而现在……
司空枕鸿的指尖无意识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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