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羌试图去够腰间长鞭或是去解脚踝绳结,可倒吊的姿态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郁桑落掏了掏耳朵,慢悠悠踱步到他头顶下方,“王子此言差矣,不是您盛情邀请我来赏月的吗?还特意安排了这助兴节目。”
她伸手指了指身后那群乖乖站在郁桑落身后的弘文学子。
“嘿嘿嘿......”
弘文众学子见拓跋羌看来,六人同时朝他咧嘴一笑,露出六颗牙齿。
拓跋羌:???
他大爷的!
他真用金叶子雇佣了一堆废物?!
“你!”拓跋羌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吐血。
他这才明白,自己那点拙劣的伎俩早就被这女人看穿了。
她不仅将计就计,还反手把他这个主谋给吊了起来。
更可恨的是,那些他花钱雇来的废物,竟然临阵倒戈,成了她的帮凶。
“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小人!拿了本王的金叶子不办事!还敢帮着这女人算计本王?!本王定要你们好看!”
他迁怒地朝着郁桑落身后那排墙头草咆哮。
六人笑容一缩,脸色讪讪,却没人敢应声。
只有大头嘟囔着:“就算不帮她,我们也打不过她啊......”
拓跋羌怒吼:“你还敢说?!”
大头立刻朝郁桑落身后挪了半步。
“王子,别激动,小心脑充血。”郁桑落招了招手,“把他给我绑了,绑严实点。”
六人立即上前,用麻绳将拓跋羌卷了一圈又一圈。
直至后面,拓跋羌整个人就像只蝉蛹一样,手脚都动弹不得。
“郁桑落!你竟然敢这样对本王!”拓跋羌拼命挣扎,绳索剧烈晃动,显得他更像一只蝉蛹了。
郁桑落上前,将绑在他腰间的绳子用力一拉。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好在,这次看东西正了。
但他已经被牢牢绑在武器架上,双手双脚被麻绳桎梏,整个人像个木乃伊,动不得分毫。
郁桑落拍了拍手,笑眯眯,“就这样,我累了,不陪拓跋王子赏月了,王子您慢慢赏哦。”
“郁桑落!!!”
拓跋羌瞪向在旁侧背着身,双肩不停颤抖的安井,“安井!你在干什么?!本王命令你把本王放下来!”
安井颤抖的双肩一停,默默转身。
他看着自家王子,义愤填膺出声:“王子!您受此耻辱!属下定要叫郁先生亲自给您解开!”
拓跋羌一愣。
随即,暖意涌上,眼含热泪,“安井.......本王就知道你不是废物......”
安井坚定朝他点头。
而后,他故作悲壮看向郁桑落:“为了王子!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
他奋力冲向郁桑落。
然而,距离郁桑落仅三步之遥时,他脚下倏地一绊,直挺挺扑倒在地。
郁桑落:......
拓跋羌:......
弘文六人:......
安井颤巍巍抬起一只手,朝着拓跋羌的方向,气若游丝:
“王子...她周身...有杀气...”
他艰难喘了口气,满脸悲壮:
“属下......果然是个废物。”
“呃......啊。”
痛哼完,双眼一闭,躺平不动了。
一片死寂中,拓跋羌的嘴角抽搐,额头青筋隐现。
随后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安井——!!!”
郁桑落:......
她觉醒意识就是为了来看这个无语的世界吗?
不过,这臭小子天天纠缠她也不是个办法。
她得找个更像狗皮膏药的人才行……
可是,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