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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羌几乎是憋着一口恶气,挨家挨户去寻那些被他气走的夫子赔罪。
正如安井所料,西域王子的身份摆在那里,大多数夫子都不敢过于为难。
况且拓跋羌这人,嚣张时是真嚣张,但应承下的事,也真能拉下脸来做。
这些夫子虽对他前几日的行径颇有微词,但见他身为西域王子此刻低眉顺眼,道歉诚恳。
甚至连赔罪的礼单都备得丰厚周全,反倒有些无措起来。
本就是些读书人,心肠软,面皮薄,又顾忌着他的身份,大多摆摆手,叹口气,便算揭过了。
离开最后一位夫子家门时,夜幕已然低垂,坊间灯火亮起。
拓跋羌忍了许久的暴脾气终于迸发,一脚踢飞脚边石子,那石子撞在对面墙上,弹得老远。
“可恶!郁桑落!本王跟她势不两立!”
安井跟在他身后半步,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想起白日里郁桑落那意味深长的叮嘱,心头莫名有些发毛。
他小心翼翼凑近,低声劝诫道:“王子,天已黑了。郁先生今日特意嘱咐,要您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回......”
“她说什么我就要听什么吗?!”拓跋羌转头怒目而视,“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痴!再如此你就滚回西域去!让父王派其他侍卫来保护我!”
安井眼睛倏地一亮,脱口而出,“还有这好事?!”
拓跋羌:???
他瞪着安井那张写满解脱和期盼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闭!嘴!”
拓跋羌愤然转身,大步流星朝与国子监相反的方向走去。
“王子,这不是回国子监的路......”安井急忙跟上。
“谁说要回去了?”拓跋羌头也不回,声音拢着恼羞的狠劲,“国子监那群废物指望不上,本王自有办法。弘文学府不是号称高手如云么?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高!”
*
此刻,弘文学府内最大的演武场上灯火通明,呼喝之声不绝于耳。
方扁正领着数十名学子练习剑阵,剑光烁烁,步伐整齐,颇有些气势。
就在这时,演武场入口处,一道与周围学子穿着截然不同的身影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其身后还跟着个愁眉苦脸,试图降低存在感的侍卫。
方扁眉头一皱,抬手止住练习,沉声喝道:“来者何人?此乃弘文学府演武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拓跋羌脚步未停,径直走到方扁面前丈许处站定。
随即,目光倨傲扫过场上众学子,下巴微扬,“你们弘文学府,最能打的是何人?统统叫过来。”
这语气,这神态,活脱脱就是上门踢馆的。
方扁脸色一沉,怒意瞬间涌上。
弘文学府近年来在比武大会中颇有些名头,哪容得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如此轻视?
他手中长剑一振,剑尖斜指地面,冷声道:“狂妄!想见识我弘文的能耐,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话音未落,他已疾步上前,一剑直刺拓跋羌面门,又快又狠,带着破风之声。
拓跋羌眼神一凛,腰间乌光一闪,长鞭如电蹿出,立即缠上了剑身。
方扁心中一突,只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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