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左相瞪了好几眼。”
想起左相郁飞那冷飕飕的眼神,秦天缩了缩脖子。
“师父!你好多了没?”秦天蹲在她床边,可怜兮兮地仰着脑袋。
“放心,我没事。”郁桑落自然扬臂,将他脑袋上的头发揉乱了些,“对了,那拓跋羌呢?这几日可有同你们一起训练?”
毕竟西域可汗将其送到甲班便是想让他学乖,结果还没将这刺头压制住,就受了风寒。
好不容易让那小子爪子收敛了些,她这几日未回国子监,只怕这小子又好了伤疤忘了疼,要闹翻天了。
郁桑落有些烦恼,柳眉轻蹙。
而甲班众人面面相觑一瞬后,嘴角窃喜几乎掩饰不住。
诶嘿!
今日来探望郁先生有两个目的,第一便是看看郁先生身体如何,
这第二嘛……
“郁先生!我说!那拓跋羌他……”
“哎呀!我说!我说!那拓跋羌……”
……
众学子七嘴八舌,神情激昂,皆要先告这拓跋羌一状。
最后还是林峰飞速上前,小嘴跟激光枪似的输出:
“郁先生,你不在这几日,那西域王子领着武院其他班的学子为所欲为,连文院的学子都被他带偏了去,他们叫嚷着待你回来,便同心协力将你驱逐出国子监。”
郁桑落:???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是吧?!
一些没争到告状权的学子脸瞬息垮下,还想着说一些拓跋羌的事迹,院落外蓦然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阿姐今日可好些了?”清朗且拢着几分少年气的嗓音响起,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嗯,烧退了些。”郁飞的声音随之传来。
“郁相!”秦天吓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被林峰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门外,郁飞目光落在晏中怀手中提着的物什上,“这是?”
晏中怀轻笑,“听闻阿姐风寒未愈,咳得厉害,我寻了些天山雪莲,年份尚可,或许对润肺止咳有些助益。”
郁飞眼中精光一闪。
天山雪莲?此物向来是珍稀药材,有价无市。
晏中怀在宫中并不受宠,每月俸禄寥寥无几,能弄到这东西绝非易事,定是花了难以想象的大价钱。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以说明他对自家女儿的上心程度。
郁飞心中暗自点头。
这小子敢只身闯入皇宫,做出那等惊世骇俗之事,就绝非池中之物。
不愧是他郁飞看中的人,合该是他郁家的孩子,跟他郁家亲,哈哈哈。
不像甲班那群混小子,净招人嫌!
郁飞这般想着,推开了门,“落落,有人来看你——呃?”
只见甲班一群人围在窗旁想钻出去,闻见开门声,他们才知道来不及了,皆僵硬转过头——
众学子齐齐扬臂,学着郁桑落的样子打了个招呼:
嗨⁄(⁄⁄•⁄ω⁄•⁄⁄)⁄
郁飞看着这群他刚吐槽完招人嫌的小子,额角突突直跳。
秦天将脚从窗沿放下,朝着郁飞干笑两声,“啊哈哈哈,郁伯父,其实我不是狗,也不是甲班的,我是一只猫,喵喵喵~”
甲班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
“郁相,其实我是一只鸭,路过贵宝地,嘎嘎嘎~”
“其实我是扑棱蛾子~倏倏倏~”
一时间,郁桑落的闺房变成了百兽园,猫叫鸭鸣蛙声一片。
郁桑落将脸埋进被子,笑得快要背过气去。
郁飞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漆黑,又由漆黑涨成猪肝色。
他胸口剧烈起伏,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
“都给老子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