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
师父?或许说的就是老舅吧!
但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是没有什么印象,但眼下我也没办法去确认,只好岔开了话题,“原来如此,谢谢道长。您救了我,我理所应当应该报答您。只是不知道,我这什么时候能动?另外您刚才说的我这几天不方便露面是什么意思?”
严陵盯了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但不是回答而是询问:“你当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现在只有头能动,所以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日常都不怎么跟人往来。”
但我心里也在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情,莫不是疤脸和王麻子的手笔?他们在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
“你现在是通缉犯!”严陵这话一出,屋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通缉犯?
“我怎么可能是通缉犯?”我不敢置信地开口。
而严陵也跟早有准备的一样,拿出了一张报纸,打开放到了我的眼前,而后手指重重戳在第二版的一则小方块上:“你自己看!‘通缉令:陈克,男,十七岁,家住杏花儿胡同……涉嫌杀害医学院教授秦明远后潜逃,有线索速报公安局!’”
说完,他盯着我,又补了一句:“现在满城都是这张报纸,你跑不掉的!”
我看后,冷汗直冒。
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望着严陵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昏迷的那天,也就是六天前!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你昏迷的一个小时之前!”严陵回忆了一下后,回答了我。
我了她的回答后,感觉整个人犹如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
我去富贵局的那天晚上,秦明远死了,而且我还成了嫌疑人。
谁杀了他?疤脸?还是王麻子?
他们是算好了我哪天会出事,然后给我摆了这么一出?
“你现在嫌疑很大,所以你不能随便出去!”严陵又提醒了我一句。
“他是怎么死的?”我又问道。
“被人用针扎死的,绣花针!”严陵又回答了我。
对于这个情况,他似乎真的很清楚。
然后没等我回答,就听严陵继续说道:“放心,这件事情也好处理。毕竟,你只是有嫌疑,也没人真的看到是你杀了他,只是有人看到他死前去的半个小时,去过你铺子。
再加上,你在他死后,人又直接消失不见了。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怀疑到了你的头上。等这几天风声过去了,我给你证明就是了,我就说你一直跟我在一起。”
“难不成,你家在警察局有人?”我听后有些诧异。
结果严陵却白了我一眼说,“我师父,经常帮他们处理一些邪乎事儿,所以我们跟他们关系还算好。”
说完,他又望着我,问了一句:“你到底会不会阴阳绣?我们真武山这次能不能渡过去,就全部都要看你了。”
“不是,到底是什么事儿?”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继续问着。
“我们真武山镇压着一张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