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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之后，她又在旁边用娟秀字迹写了几行注释，标明从四亚港口出发的大致航向、预计距离、以及几个明显的地标参照物。
“好了。”
她直起身，把纸递过去，“应该够用，你到了展梦岛海域，看到三座连在一起的山峰，中间那座最高，而山洞位置占左边的那座矮山，靠近你会看到有一道白色的岩石断面，断面正下方，就是山洞入口。”
王宇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
一目了然。
他把纸折好，“谢谢。”
方小曦摇了摇头，“谢什么，你是我的老板。”
两人准备走出办公室。
方小曦打开门锁的时候，回头看了王宇一眼，欲言又止。
大厅里排队的人一点没少，阿杰正站在咨询台旁边指点一个客服，看到王宇和方小曦出来，他快步走过来。
“谈完了？”阿杰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方小曦身上，眉头立刻皱起。
“嗯，谈完了。”王宇拍了拍阿杰的肩膀，“我要走了。”
阿杰看了看方小曦，又看了看王宇，“干啥去？这不刚回来么？”
王宇冲他笑了笑，“去办正事，晚点回来。”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方小曦站在原地，看着王宇的背影消失在旅行社的玻璃门外，小手攥紧。
港口在城市东南角，渔船、游艇、货轮、客船在码头边挤挤挨挨地泊着，桅杆林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混在一起。
王宇沿着码头一路走，一艘船一艘船地问过去。
“老板，去展梦岛，走不走？包船。”
第一艘船的船主是个黑汉子，正蹲在船头抽烟。
听到“展梦岛”三个字，他手里的烟差点掉进海里。
“展梦岛？不去不去！你找别人吧！”他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转身钻进了船舱。
王宇走到第二艘船旁边。
这艘船稍大一些，白色的船体上写着“顺风号”，船尾挂着一面褪色旗子。
船主是个光头汉，正在整理渔网。
“师傅，展梦岛，去不去？”
光头大汉手里的渔网啪地掉在甲板上，他转过身，用看疯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王宇，“你知道展梦岛现在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
“知道还去？小伙子，钱是赚不完的，命只有一条，不去。”
王宇又问了第三艘、第四艘、第五艘。
每艘船的人听到“展梦岛”三个字，反应都差不多。
码头边停着一艘快报废的渔船，船体锈迹，驾驶舱的玻璃裂了一块，用胶带粘着。
船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脸上的皱纹很深，正坐在船尾的矮凳上修补渔网。
王宇走过去，“大叔，去展梦岛吗？”
老头的动作停住，他慢慢抬起头，盯着王宇看了好一会儿，“你也要去？”
“也？”王宇捕捉到这个字，“还有别人去过？”
“半个月前，有个人也来租船去展梦岛。”
老头放下渔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点上，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他的船仅仅靠近展梦岛外围海域，就被展梦岛的巡逻船撞翻了。”
“人倒是救上来了，但船沉了。”
老头弹了弹烟灰，斜眼看着王宇，“你看这码头上，谁敢去？去就是找死。”
王宇沉默，目光落在破旧的渔船上，他眼珠一转，开口问，“这船买的时候多少钱？”
老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王宇会问这个问题，“啥？”
“这艘船，你买的时候多少钱？”王宇又问一遍。
老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狐疑地看着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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