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成监狱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
林清清、范姚和叶黄素刚吃完午饭，回到监舍午休。
午后寂静，走廊里偶尔传来巡逻看守的脚步声。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
三人整理好床铺，准备像往常一样，汇合后先去锻炼室活动一下筋骨。
这时，连通各区的大门依次打开，紧接着，覆盖整个监狱的广播系统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女性声音：
“所有人注意，我是监狱长，韩冰。”
声音透过喇叭传遍监狱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暂时停下动作听着监狱长讲话。
她一般不这样全体性的通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即日起，A、B、C、D四个监区之间的隔断门将保持常开状态，监区实现有限度互通。”
此言一出，各个监舍门口、走廊里，顿时响起骚动。
“这不是给你们提供拉帮结派、滋事斗殴的机会，互通是为了更合理配置资源和活动空间，便于统一管理，我强调几点，都听清楚：”
“严禁任何形式的跨监区团伙形成，一旦发现，为首者严惩，参与者连坐。”
“活动范围仍受限制，不得进入其他监区的监舍楼层，主要开放区域为公共活动场、食堂、劳动车间、图书室及锻炼区域。”
“所有冲突，无论起因，双方重罚，举报核实者，有奖。”
“原有各监区负责狱警重新调配，我会增派巡查力量，我的眼睛，随时都在看着。”
“现在，所有人，立即到A区中央自由活动场集合，所有人！五分钟内未到场者，后果自负。”
广播戛然而止。
随后，各个监舍的囚犯如梦初醒，慌忙涌出房间，在走廊里汇成队伍，朝着A区方向移动。
林清清、范姚和叶黄素也随着人流移动。
A区自由活动场挤满了人。
四个监区的囚犯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聚集在一起，互相打量、观望着，都在窃窃私。
前方临时搭建的一个简易高台上，出现一个身影。
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监狱长制服，肩章崭新，身形高挑，长发掖在帽子里。
她让四区的区长点名后，开始发言：
“刚才广播里的规则，不再重复，记住它们，遵守它们，你们的日子会好过些。
触碰它们，” 她顿了顿，瞳孔里出现把刀影，“我会让你们体会到，什么是秩序。”
“现在，各区原有的劳务小组暂时打散，重新登记劳务区域，稍后会有新的分区和任务安排。”
“解散。”
她说完，将扩音器递给旁边的副手，转身走下高台。
活动场嗡地喧哗起来。
许多人开始急切地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熟悉的其他监区的朋友、同乡，或者…仇人。
林清清和叶黄素对视一眼。
“刘姨！” 两人几乎同时喊道，然后立刻踮起脚，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
范姚也帮着她们一起找。
人群熙攘，穿着同样的囚服，找起来并不容易。
好在她们三个高，至少能看清很多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