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亲见了,竟夸她针脚细巧,似蜂蝶沾粉落绢上呢,听说还赏了盒御制的胭脂!”
最小的五姑娘揣着个暖手的银錾花小炉,凑过来眨着眼睛补:“还有西街张太傅家的小公子,岁试竟拔了头筹,太傅爷喜得摆了三日酒,京里夫人小姐们这几日见着张家的人,都夸着羡着呢!”
几个姑娘你抢一语我接一句,语声软俏,眉眼间满是雀跃的闺阁少女情态。
一众姑娘皆知苏芸熹与谢家大公子谢长风有婚约,说着说着,便拿二人打趣。
有位姑娘抿唇笑问:“芸熹妹妹如今常来谢府,莫不是早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了?”又有一个推了推谢雨瑶,笑说:“雨瑶瞧瞧,芸熹妹妹这般容貌性情,日后定是咱们谢家的好媳妇。”
二人皆是豆蔻年华,脸皮儿薄,被这一番打趣,脸腾地便红了。
苏芸熹垂着头,纤纤玉指轻轻绞着手中素色绣帕,羞得一语难发。
谢雨瑶也抿着嘴,耳根子红透了,惹得旁侧姑娘们又是一阵笑语。
正说笑间,门外丫鬟扬声通禀:“夫人到——”
话音方落,湘妃竹帘被轻轻挑开,沈灵珂缓步走入。
她素日爱穿素净衣衫,今日却着了盛装:石青织金百蝶穿花锦袍,外罩大红镶玄狐毛的斗篷,领口狐毛莹白蓬松,衬得她面若凝脂,眉眼如画。头上簪一支赤金点翠金钗,简约却贵气,眉梢眼角皆是笑意,步履从容,仪态万方。
她一入厅,满室之人皆是一怔,说话声顿歇,目光皆凝在她身上,竟一时挪不开眼。
周氏最先回过神,笑着起身迎上,拉了她的手笑道:“侄媳妇今日可真是绝色,这一身打扮,比我初见你时更胜几分。”钱氏也跟着笑:“可不是嘛,素日穿素衣便已是倾城,今日这般盛装,竟让我们这些人都自惭形秽了。”
沈灵珂含笑回礼,语气温婉:“两位婶婶说笑了,今日是孩子们的好日子,不过图个喜庆,哪里当得起婶婶们这般夸赞。劳婶婶们一早便来帮忙,又有母亲并各位姐姐妹妹赏脸前来,灵珂在此谢过诸位了。”
平安侯夫人望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笑道:“珂儿今日打扮得极是妥当,既合身份,又显气色,想来是用心了。”
沈灵珂走到母亲身侧,轻声道:“让母亲挂心了,府中诸事皆已安排妥当,待吉时一到,我便带孩子们出来,给各位长辈请安。”
旁侧王夫人拍手笑道:“早听闻谢夫人持家有方,今日一见,才知不仅容貌绝世,办事更是这般周到妥帖。谢大人真是好福气,谢家更是好福气啊!”
其余夫人们也纷纷附和称赞,沈灵珂含笑一一回应,言语温和,举止得体,侧厅中的气氛,愈发热闹融融。
吉时将近,门外丫鬟轻步进来,低声相唤。
沈灵珂向众人略欠身,笑道:“诸位姐姐妹妹且坐,我这便带长意、婉芷出来,让各位长辈瞧瞧。”
满室之人皆笑着应了,目光齐齐投向帘外,满心期待着那对龙凤胎,侧厅里的暖意,便又添了几分期盼,融融漾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