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通了。
“二位大人,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谢怀瑾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声音郑重了几分,“这东风,便是身怀绝技的能工巧匠。此事能否成,全看能否寻得手艺精湛的竹编师傅。还要劳烦两位大人发动人脉,尽快将人寻来。”
“是!下官遵命!”
刘源成与徐可为再无半句废话,齐齐躬身领命,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这一回,他们的心里再无半分疑虑,只剩下满腔的干劲。
只是,寻访师傅这件事,却比预想的要难得多。
一连三日,工部与户部的人几乎跑断了腿,寻来的竹编匠人,要么是手艺平平的半吊子,要么是漫天要价的滑头。
那些真正身怀绝技的老师傅,大多隐匿在市井之中,脾气古怪得很,轻易不肯出山。
是夜,谢怀瑾回府时,眉宇间又带上了几分疲惫。
沈灵珂早已备好了清淡的宵夜,待他用罢,便坐在一旁,纤纤玉指轻轻为他揉着太阳穴,柔声问道:“夫君可是又遇上了烦心事?我瞧着你这几日,眉头就没舒展过。”
谢怀瑾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着妻子指尖传来的轻柔触感,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工坊的事,大体还算顺利。只是那竹编师傅,迟迟寻不到合适的。找来的那些人,都不中用。”
沈灵珂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她俯下身,附在谢怀瑾耳边,轻声说道:“夫君,我倒有个人选,只是不知……合不合用。”
“哦?”谢怀瑾睁开眼,颇有些惊讶地望着她。
“我身边的张妈妈,有个远房叔父,姓钱,人称钱一把。听说祖上三代都是做竹编的,一手绝活出神入化,能将竹篾编得薄如蝉翼,细若发丝。只是这人脾气古怪,又嗜酒如命,家道早就败落了,如今就住在城西的破庙里。”
沈灵珂的声音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听张妈妈说,这位钱老师傅,平生最敬重的便是为国征战的兵卒。想来,若是夫君亲自出面,与他讲明事理,再应下日日好酒管够,或许……能请得他出山。”
谢怀瑾眼中霎时精光一闪。
他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攥住沈灵珂的手,神色激动:“夫人此话当真?”
“我岂敢欺瞒夫君。”
“好!太好了!”
谢怀瑾忍不住抚掌大笑,“灵珂,你又为我解了一桩天大的难题!”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上那令他心心念念的柔软唇瓣。
这一吻又急又深,将他满心的欢喜与感激,尽数宣泄出来。
沈灵珂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得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良久,唇分。
谢怀瑾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灵珂,该安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