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须须和伞,而是像快递用的气泡柱那样一节一节的,老长老长的一串。
周宁和瓜头鲸沿着它的身体往两端游到头,一路上没有看到任何像是眼耳鼻口的器官,也看不见四肢,只是每一节内部有一个黄色的小球。
连嘴巴都没有,周宁心中的害怕少了大半,壮着胆子试探,拿前鳍肢猛地把它一拍。
一巴掌下去,这生物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逃窜,而是一下子在海洋里断裂开,像被剪断绳子的珍珠项链一样,它身上的每一节都散落开来,在海洋里漂的到处都是。这画面太奇特了,连老真海豚都多看了两眼。
周宁和瓜头鲸凑近去看。这一节节的身体看上去倒一点伤痕都没有,仿佛每一节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只是刚才临时聚在一起而已。
它们每个个体都是透明的,呈圆筒状。瓜头鲸看来看去,仍然没弄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
周宁却是对这个东西越看越眼熟,回想片刻,“啊”了一声,大喊:“我知道了!”
她得意地科普:“这是樽海鞘!之前海豚老师抓给我鸥吃过!可以吃而且吃着还不错!”
说着,她率先咬了一口。
口感和她记忆里的一样,是那种有一层稍稍弹牙的外皮的冰粉的口感,味道也很淡,吃起来很干净清爽。
看周宁都吃了,瓜头鲸也张开大嘴,好奇地暴风吸入,还不忘用尾巴给老真海豚推过去一些。
一口樽海鞘下肚,瓜头鲸小小的眼睛都瞪大了,惊讶道:“真的耶!居然还挺好吃,好软哦,入口即化耶!”
老真海豚在旁边听了,当即毫不犹豫地张嘴猛猛吃了一大口,结果嘴刚合拢,它又立刻张开嘴巴甩着头,试图把那些樽海鞘全部甩出来,嫌弃道:“这玩意全是水分和胶质,低脂肪、低蛋白质、低热量,毫无营养,而且还寡淡无味,张嘴嚼它都嫌亏热量,也不知道你们在好吃什么。”
“可是口感很奇特,很有意思呀!”周宁辩解了一句,不过味道淡这点,倒是无可反驳了。
上一次海鸥吃樽海鞘的时候也是嫌樽海鞘味道淡,还往里面放了血肠冰淇淋呢!
结果那个冰淇淋化了,成了一滩又紫又黑又灰的粘稠液体,海鸥用这摊诡异液体拌着樽海鞘吃得可开心了,看着贼恐怖。
想到这里,周宁不禁又想,和海鸥分开都好久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和它汇合呢?
海鸥去过巴黎了吗?现在会是在哪?会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