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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轻微的刺痛，混杂在污染值下降所带来的爽感里，竟然诡异得令人愉悦。
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头痛，还有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去如朝露，了无踪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卡斯珀定定看着她，倏地笑了。
林微微的视线快速扫过桌面，但令人绝望的是，手边再也没有一个可以用来防御的武器，而自己的精神体在卡斯珀的压制下，也显得瑟瑟发抖。
虽然都是SS级精神力，但哨兵因为训练比较多，加之要上阵杀敌，精神力更具有攻击性，她一时竟然摆脱不得。
……
卡斯珀步步逼近，瞬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倾身而上！
猛地俯身，一口咬住少女的脖子。
“啊——！”
尖锐的獠牙刺破皮肤，嵌入血肉，林微微手脚用力，胡乱拍打踢踹，却被哨兵单手扣住手腕，抵在头顶，死死压制。
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来，眼前一阵晕眩。
精神力的围剿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她被牢牢圈禁其中，无处可逃，眼底渐渐浮现起清晰的绝望。
“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林微微死死盯着他，绝望转瞬之间燃烧成滔天怒火，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眸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卡斯珀松了点力气，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好啊，杀了我。”
他俯下身，抵着她的额头，野兽的瞳孔近在咫尺，声音沙哑，“……你敢吗？”
“杀了我你也会死！”
“你敢吗！”
林微微浑身一僵。
卡斯珀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几乎是鼻尖抵着鼻尖，“你根本杀不了我。”
话音落下。
林微微骤然回神，掀起眼帘，“你可以试试。”
说完，她趁着卡斯珀放松的空档，一把将人推开。
站起身，血珠顺着脖子蔓延进衣领，晕开昳丽的色彩。
她指向门口，盯着卡斯珀的眼神仿佛淬了毒，“滚出去。”
卡斯珀举起双手，笑了，缓缓退开两步，躬身俯首，“遵命。”
污染值虽然没有降低到90%以下，但这片刻的接触也足够令人心情愉悦，理智回归。
他又退后几步，笑意不减，“记得处理好伤口。”
“滚！”
卡斯珀转身拉开门，悠然离去。
……
……
接下来的几天，林倦的生活按部就班。
活动区域十分固定，主要在主塔总控室和向导宿舍往返，顺带在集会广场上给哨兵做一次集体疏导。
唯一不同的是……身边跟了条小尾巴。
荀玉安跟个好奇宝宝似的，黏在她身后东瞅瞅西看看，顺便好奇地问两句，最大的工作量就是做精神疏导。
只是每次做完精神疏导，恢复的时间比较久，第二天起不来，只能下午出来晃悠，让她能在上午舒服地摸鱼。
……
一日傍晚。
林倦做完集体疏导，拖着疲惫的身体乘坐电梯，跟荀玉安告别，回到向导宿舍……终于暂时摆脱了那条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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