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么对视着。
直到姜梨出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你们聊，我去加点菜。”
林峰点头。
姜梨识趣的离开了包间。
“坐。”林峰对着林知知示意。
林知知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林峰看着她。
林知知先开口了。
“这些年，你过得不错。”
林峰挑了挑眉，“沈太太，你过得也不错。”
一句沈太太，让林知知的情绪绷不住了。
“哥哥……”
只是喊这一声，林知知就感觉自己用尽了力气，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
林峰平静的看着她。
林知知察觉到自己失态了，她抹了把眼泪，继续道，“这几年，你去哪了？”
其实林知知想问的是，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可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林峰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在哪不都一样。”
林知知道，“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不一样？”
林知知欲言又止。
以前林峰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抽烟的，因为她看到地林峰抽烟，她气得哭。
后来林峰就没在她面前抽过烟了。
林知知，“我也说不上来，这些年，你身体怎么样？”
林峰看着她，“想问当年的事故给我留下的后遗症？”
“嗯。”
“没什么不好的。”
林知知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只是点头。
她感觉到了林峰身上的压迫感。
她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只是跟林峰长得一样，但其实并不是林峰。
林峰继续道，“说来也是奇迹，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而我只是伤到了头，其他都没事。”
闻言，林知知放心了些。
两人慢慢的说话，林知知没那么紧张。
“当时，所有人都说没有生还的可能……”
“是。”林峰不耐烦的看着她，“所以，我活着你很失望。”
林知知怔怔的看着他，“你以为我希望你死吗？”
林峰冷笑，“但我还活着，确实影响到你和沈总的感情了，不是吗？”
“就算是那样，我也希望人还活着！”
林知知很生气，也很委屈。
她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只是想看看你，看到你好就够了，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但没必要这么讽刺我。”
林峰最后叹息了一声，“别哭了，抱歉，我刚才态度不好。”
林知知心里很难过，她用力的去看眼前的人，想要看透他。
如果他是峰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说出这么伤她的话来。
也不会这么轻飘飘的道歉。
她不求能回到过去，也不求能跟他有结果，她只是想看到他安好。
林峰看着她落泪，还是忍不住的递了纸巾过去。
林知知抬手抹掉眼泪，“不用。”
林峰抿着唇，看向了窗外，“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当时一个浪拍过来，只感觉到头撞到了什么，就晕过去了。
我醒来后，已经在飞机上了，之前发生了什么，都是经过别人的口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