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之后谁也没再说什么。
林知知很快就睡着了。
她梦到了一个人,她梦到峰哥带她去吃小吃了,可一转身,峰哥就不见了,她一直找一直找……
睁眼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一只温热的手在给她眼角划过。
“是做噩梦了吗?”沈惊寒看着她的眼泪。
林知知不好意思的摇头,“我梦到爸妈了。”
沈惊寒点头,“要起来洗漱吗?一会早餐会送到房间。”
“好。”
林知知赶紧吃来洗漱。
沈惊寒看着她的背影,她一晚上都在哭,在喊着那个名字。
峰哥!
到现在,林知知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这个人。
沈惊寒叹了口气,看来他的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了。
林知知洗漱完,伸了个懒腰。
沈惊寒拉了拉衬衫,“露了。”
林知知连忙放下手,脸瞬间红了。
沈惊寒笑着道,“我都看光了你怕什么,但在外人面前,可不许这样。”
林知知不好意思的道,“知道。”
这男人一直提醒她被看光的事想要做什么。
她好不容易忘了,他总提。
“别想入非非了,帮我洗个头发。”沈惊寒说着拉着她的手往浴室走去。
林知知边走边道,“我哪里有想入非非……”
沈惊寒回头笑看着她,“想也是正常的。”
林知知说不过他,只好不说话了。
走到浴室里,林知知拿起了抽拉式的水龙头,打开了热水。
“你弯腰低头。”
沈惊寒照做了。
林知知轻柔的给男人洗头发。
结婚这么久了,到现在她才感觉到有点像夫妻的样子了。
就在这时,传来了房门声。
林知知喊了一声,“谁呀?”
门外传来了声音。
“我,任水仙。”
林知知担心男人一直弯着腰会拉扯到伤,可不开门又不行。
她小跑着去开门,“任小姐,有事吗?”
任水仙看着她身上的衬衫,蹙了蹙眉,“给你送衣服。”
“昨晚送来的时候太晚了,佣人就没有来打扰。”
林知知接过衣服,“谢谢任小姐,我在给惊寒哥洗头发,我得先给他洗完。”
就完,林知知就匆忙的进了浴室,给沈惊寒冲洗头发,“是任小姐来送衣服。”
沈惊寒”嗯“了一声。
擦头发的时候,林知知道,“惊寒哥这头发好好摸啊!”
“知知,我怎么感觉你把我当宠物了。”
“你不也是这么摸我头的吗?”
“你这是有样学样是吧?”
林知知笑了,“可以起来了,我给你拿新的毛巾擦。”
她转身拿了新的干毛巾,看着男人站得笔直的,自己够不上,突然有点感叹,腿长了不起啊!
“惊寒哥,我够不着。”
“这样?”
“可以了。”
沈惊寒笑着道,“以后得给你拿张凳子。”
林知知,“……”
这分明就是在笑她矮。
明明是他自己太高了。
林知知和沈惊寒有说有笑的,任水仙站在外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