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发生了什么事。”
工作人员不一会回来:“沈老师说,是做错了事,惹顾老师不高兴了。”
“她有没有说什么事?”
“不肯说。”工作人员摇头。
侯导双手环胸:这就麻烦了啊。
他摸摸下巴:“这样,晚上安排个谈心环节,要所有人将对其他人的不满都说出来。”
“这……”
这些嘉宾们那个不是对着镜头身经百战的人物,哪里肯说啊?
“你别管,就去安排就是了。”
“……哦。”
工作人员自去安排不提。
这边嘉宾们格外忙碌。
家务活看着不多,做起来却格外琐碎。
林昔将客厅地面扫了一遍,又拖了一遍,然后坐在那,将刚才找出来的细颈花瓶擦干净放茶几。
客厅内已没什么人了,都在各自所属的地儿干活。
沈夏也不知去哪儿了。
林昔决定去花房,找上一枝合适的花儿来插。
玻璃花房在小屋后面,林昔未从屋后过去,反而绕过前面一片大大的草,在即将到达花房时,她却停下脚步。
方才还不见的沈夏坐在一小小的灌木丛边,旁边是丛生的不知名小花。
她双手抱膝,头搁在膝盖上,兀自落泪。
眼睛红彤彤,像只兔子。
林昔叹口气,在口袋里找了找,找到一包纸巾。
她走过去,递了出去:“给。”
沈夏一抬头,就看到过林昔在那,皙白的手里,放了一包纸巾。
她接过去,带着点鼻音道:“谢谢。”
“不客气。”林昔想想,坐了下来。
沈夏在旁边擤鼻涕,林昔吹着风没说话。
“你怎么不问我发生什么。”沈夏问。
“有必要吗。”
林昔声音淡淡,从沈夏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她柔美的下颔线,微微上翘的眼尾,眼下一滴泪痣清魅。
沈夏突然道:“我其实之前挺不喜欢你的。”
“哦,所以呢?”林昔道。
“现在却有点改观了。”
“就因为这包纸巾?”林昔道,“大可不必。”
“不是。”
沈夏擤了长长一个鼻涕,比起她之前的甜蜜可爱,她现在真实多了。
她仰头看着天:“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问我的人。”
在没来节目前,沈夏很看不起林昔,觉得她是抢人男朋友的小三。
可等上节目后,却发现,她似乎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尖锐,冷漠。
也可以温柔,静默。
却唯独没有对男人的谄媚。
沈夏经常过于想讨人喜欢,而做出许多自己也不大喜欢的事儿。
比如她经常想骂粗口,但总刻意表现得天真可爱。
但事实上,真实的她冷漠,讥诮,愤世嫉俗。
看不惯一切。
而林昔不同。
她不愤世嫉俗。
她甚至可以说得上可爱,吃东西很认真,遇到讨厌的人,眼睛会微微眯起来,还会不客气地怼人。
她对一切都很无所谓。
哪怕是沈夏敬若神明、高高置于头顶的顾风。
那是顾风啊!
那么多人以得他爱怜为荣。
可林昔很无所谓。
她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若那人惹她不快了,便会轻易抛在一旁——
“我其实挺嫉妒你的。”沈夏不再试图做出“甜蜜果儿”的表情,但这样,反倒显得她眉目舒展,有种别样的甜美。
“不是嫉妒顾老师对你的特别,而是……”
“而是什么?”
林昔生出了一份好奇。
“算了,不跟你说。”沈夏拍拍屁股站起来,朝她挥了挥手中纸巾,“谢了。”
林昔莫名其妙。
沈夏却像是放下了一点心事,大步往小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