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鲜血，呜咽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少女起身，她一脸怨毒地看着前方乱作一团的村民，转身在四周寻找了起来。
很快她看见一个石块。
就当她准备走过去捡起的时候，一把锋利的短剑却直接飞了过来插在了她的面前。
少女愣了愣，随后转头看向了不远处一脸笑意的宁渊。
犹豫了片刻，少女还是拿起面前的短剑，随后朝着村民冲去。
她的速度太快了，最后方的村民根本跑不过她。
“啊！！”
惨叫声很快就响起。
少女手中的短剑锋利至极，她每一次的挥舞都溅射出血花。
越来越多的村民死在了她的手里。
而一些年轻力壮的村民则是拿着各种工具冲了过来。
少女面对这些人丝毫不惧。
噗嗤噗嗤。
血肉被划破洞穿的声音夹杂着惨叫声不断响起。
看着少女角度刁钻的杀人技巧，看着那些大人在她的手中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宁渊的神色愈发满意。
地灵小蛇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你是不是疯了，欺负凡人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宁渊闻言哈哈一笑。“地灵啊地灵，你的目光怎会如此短浅。”
“你看她的速度，你看她的技巧，你看她对危险的直觉。”
“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完美的苗子吗？”
“可她是凡人！！她是凡人！” 地灵小蛇大声开口。
“是，站在一个凡人的角度来看，她的确不错。”
“但那又怎么样？？”
“你不会想用她来完成任务吧？”
宁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地灵。“是又怎么样？”
“你！”地灵小蛇摇了摇头。
“你疯了，你可知她将会面临什么？？”
“就拿最简单的任务来说，你觉得她能斩杀那些妖兽吗？？”
“哪怕是最低阶的妖兽，只要随便施展一点神通就能随意抹杀她了。”
“更何况妖兽本身的力量和速度都要远超凡人。”
“除此之外她还可能会面临其他成为修士的弟子。”
“面对妖兽她都不可能赢，你觉得面临修士她会是什么下场？”
“哪怕是最炼气境中低阶的禁锢术，都能让她定在原地成为待宰的羔羊。”
地灵小蛇喋喋不休，它实则是不愿看到宁渊将时间浪费在凡人身上。
然而宁渊却只是淡淡一笑，他望着苍穹缓缓开口：
“地灵啊地灵，你目光太过短浅。”
“凡人怎么了，蝼蚁尚有吞天之志，更何况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
“你口中的不可能，在我看来并非不可能。”
“毕竟更不可能的事我都经历过..........”
“你！”地灵小蛇唉声叹气。
“你怎的如此执拗，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多有灵根的人你不选，你一个炼虚修士非要找一个凡人当弟子，还要拿这个凡人去对付妖兽和其它修士。”
“你还说你没有被妖族功法侵蚀心智，以我来看，你距离彻底疯魔已经不远了！！”
宁渊闻言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没错，我已经疯魔了。”
“毕竟，不疯魔不成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