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陛下的公主们,等到她们出嫁时,雅儿会一人送几坛女儿红作为祝福。”
大公主年纪到了,眼瞅着快嫁人了,所以顾雅才让老夫人起了一坛看看情况,毕竟酒埋在地下,万一坏了呢?所以这不提前看看,总不能送几坛坏酒给公主们吧?
幸好酒坛密封做得很好,酒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于是挖开的泥土又填了回去。
二十几年的女儿红,味道肯定很好,看皇帝的反应就知道了。
“看雅儿对她们这么好?朕吃醋了。”
皇帝不高兴了,明明是他的妻子,可这女儿红却不是为他而起。
“陛下,怎么连孩子们的醋都吃?”
顾雅哭笑不得地看着皇帝,觉得他是年纪越大越爱吃醋,不仅男人的醋要吃,连女儿的醋也吃。
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海容才三岁大时,皇帝就不喜欢她缠着顾雅了。
等儿女们再大一点,皇帝吃醋的次数也变多了。他希望在顾雅心中,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所以动不动就吃醋捏醋。
“朕不管,反正你不能对她们好过朕。”
皇帝不依,非要顾雅发誓。
“好好好,雅儿发誓,以后在雅儿心中陛下最重要,行了吧?”
知道自己不答应皇帝就会一直闹,于是顾雅只能顺着他的话发誓。
“这还差不多。”
皇帝满意了,得意地笑了出来。
看着还和几年前一样幼稚的皇帝,顾雅除了抚额还是抚额,拿皇帝一点办法也没有。
“陛下,盛阳公主求见。”
汪德海过来。
“姑母?”皇帝满脑袋的问号,不明白在府中折磨驸马的盛阳公主为啥进宫?
“陛下,要见吗?”
顾雅看汪德海站在那里等回复,提醒皇帝先别发愣了,赶紧回答。
“见吧!她这几年都没进宫,现在突然要见朕,估计有什么事求朕。”
皇帝猜得不错,盛阳公主这一次进宫确实有事要求。
“臣妇参见陛下,娘娘。”
盛阳公主这一次进宫态度明显好了许多,规规矩矩给帝后行礼。
“免,赐座。”
皇帝看着突然老了许多盛阳的公主,让汪德海给她搬了椅子。
“谢陛下。”
盛阳公主坐在皇帝让人搬来的大椅子上,手中的拐杖紧了紧,一时间不知怎么张口。
见她半晌不说话,皇帝有些不耐烦了。
“姑母进宫可是有什么事吗?”
顾雅在皇帝开口前问道,不然盛阳肯定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烦。
“臣妇确实有事想问陛下,臣妇那半死不活的驸马可要怎么处置?是杀是留?”
盛阳公主现在只想把驸马早点解决,她已经到了多看驸马一眼都嫌弃的地步了。
“姑母先回去,晚点朕再给你答复。”
皇帝与顾雅对视一眼,然后说道。
“诺,臣妇告退。”
盛阳公主站起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她就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虽然皇帝说晚点再给她答复,但是盛阳已经知道答案了。
“陛下一直不处置盛阳公主的驸马,是想多出点气吗?雅儿记得在三年前陛下就收集好证据了吧?”
顾雅知道皇帝想抓盛阳驸马的把柄,可惜证据不足,才会把人留给盛阳出气。
但是在三年前皇帝就收集好了盛阳驸马与其他盐商勾结的证据,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一直隐忍不发。
“雅儿可知,盛阳驸马是前朝末帝的后裔?”皇帝看了顾雅一眼,道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骗人的吧?”
顾雅往后一仰,被这个真相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小心。朕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甚至是震怒。”
皇帝想到三年前知道真相时,他差点没把盛阳公主一家都下天牢弄死。
“这……”
顾雅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盛阳公主这是坑了皇帝一把啊!不,从太宗到当今陛下,盛阳公主坑了三代人。
“所以,盛阳那位表哥和他的孩子,都会被灌下绝育药,此后不能再生育子嗣。”
皇帝冷酷无情地说道。
“陛下这几年一直不处置驸马,就是在纠结这件事吗?”
顾雅揉着头问道。
“那倒不是,朕就纯纯地想看姑母一家不好过。至于好些和驸马勾结的人早就抓年收来了,天牢里有的是活让他们干,已经干了三年了。”
皇帝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放过他们。人一早就抓了,除了盛阳驸马该审的都审了,就等他一起上路了。
“……陛下,何苦与她计较?”
知道皇帝记恨盛阳公主之前的行为,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会记这么久,已经过去了五年都还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