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个,他们还会送第二个人进宫。每隔几年就要小选一次,谁知道他们都是谁的人呢?
反正粗活都要有人干的,只要不把他们安排在正阳宫这些比较重要的地方任职,皇帝就不管他们。
可让皇帝意外的是,镇国公府的人手居然还进了正阳宫和慈阳宫,甚至连东宫都有他们的人。
果然大周皇帝最大的对手就是顾家啊!
如果顾家真有反心,皇帝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了。
“陛下大人大量不计较,臣妾却不能当不知道这回事。这是臣妾让镇国公府送来的银子,一共五十万两,给国公府赎罪。”
顾雅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满满的大额银票,皇帝直接去国有钱庄取就行了。
“哎呀呀,雅儿这是做什么,朕岂是那种贪心的人。”
皇帝嘴上说着不贪心,手却迅速地把银子收了起来。
“……”顾雅再次为皇帝的骚操作而无语。
不过本来也是用来赐罪的银子,顾雅对他的行为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有了银子,皇帝肉眼可见的欢快起来。
本来也不是很生气,有了银子后,剩下的那点气也都消了。
德性。
顾雅见状再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过国公府毕竟理亏,顾雅面对皇帝还是心虚的。
两人的情况如今有些反过来,以前都是皇帝看到顾雅心虚的。虽然镇公国府在皇宫安插人手的事暴露(皇帝以前也知道有这些人),但是过了明路以后也能省下许多麻烦。
不过顾棋把顾家底牌告诉前朝余孽的事,还是让顾家人很生气。
不说镇国公和老国公面对家人们的指责,顾二叔他们在边关都快气疯了。
一边安排人手,一边在心里把镇国公父子骂个半死。
“二叔,人都安排好了。”
顾林掀开帘子进入主帐。
“哼,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说父亲和大哥很偏心了。”
顾二叔白眼都翻出水平来了,他以前在边关对父兄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
过了二十年他们的性格变得太大了,战场上那点英明果断是半点也不留啊!
“二叔,这才到哪呢!”
顾森在一边开口。
“怎么,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顾二叔大惊。
这居然还不算最坑的,难不成他们父子还敢谋反?
“二叔你不知道,二妹进宫前,他们甚至不打算告诉她宫中的暗线,还是祖母和母亲威胁他们,又想了许多办法才套出来的,这还不是全部。”
顾森把顾雅受的委屈都和顾二叔说了,让他知道自己的父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好啊,好啊!对顾棋你们就无话不谈,对小雅就什么都不说是吧?父亲,大哥你们等着。”
顾二叔气得手都在发抖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父兄居然如此糊涂。
在顾棋的事上拎不清,对顾雅拎得更不清了。
反正顾二叔决定等到他回京城述职后,得好好扭转一下他们的性子,同时还要搞清楚,他们究竟给国公府埋了多少坑。
事实证明,他们埋的坑又多又大。
顾雅在凤阳宫接见了把她坑得差点在皇帝面前抬不起的老国公和镇国公。
“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面对一直装死的老国公和镇国公府,顾雅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臣无话可说。”
“老臣也是。”
老国公虽然早在十年前就把国公的位置传给了儿子,要不是两年多前顾棋搞事,他现在还是国公府说一不二的人。
只是一个顾棋,让他丢了国公府的话语权不说,就连国公府的暗卫也被镇国公弄走了,他现在国公府就是个光杆司令。
老国公在面对顾雅的时候,他特别心虚。
同样是孙女,对顾棋就跟漏勺似的,该说的没漏下,不该说的全说了。
对顾雅呢?那叫一个百般不情愿,什么都不说,还得靠她自己连蒙带猜才搞明白这对父子隐瞒的事。
“你们都无话可说是吧?行,那我有话说。”
顾雅对着父子俩一顿炮轰。
“你们这对父子,对顾棋还真是好祖父,好父亲。顾家其他孩子就是捡来的呗?我替她进宫这么大的事,你们不说帮我,也别拖我后腿啊?你们舍不得顾棋,好歹也是血脉亲人,我没对她做什么吧?偌大的国公府,连个人都看不住,还要你们做什么……”
顾雅越说越气,最后甚至拍起了桌子,老国公和镇国公的头也一直没能抬起来。
“行了,你们也别在我这里装出一副好像被人欺负了的样子,看见你们就生气。”
面对什么也不肯和她说的镇国公和老国公,顾雅最后无奈地挥了挥手把人打发走了。
还问什么呢?他们心里没自己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