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可以向您保证,您的酒楼来我这里拿菜,一定是最低的价格。”
钟老板听得心底很是熨帖,“好,那我就先尝尝半个月。”
黎清欢带着宋母离开。
宋母有些担忧:“清欢,咱们是不是价格涨得太高了?他要是不来定咱们的菜可怎么办?”
黎清欢弯了弯唇角,胸有成竹:“他会的。”
宋母:“你怎么这么肯定?”
黎清欢没说破。
回到食肆,黎清欢果然按照约定,每天都给钟老板送一道菜品。
食肆重新开张,所有的菜品价格上涨了二十文,客人们忍不住抱怨起来:“这才卖多久啊?就涨价?”
黎清欢的这家店开在居民区,平日里很多妇人们日常懒得做饭的时候,也会咬咬牙来她这儿买些熟成的菜回去直接吃。
省得做饭。
即便是涨价了还是有嘴馋的客人忍不住好奇,跑来买吃食。
于是骂骂咧咧的客人花“重金”五十文买了一份升级后的椒麻口水鸡后,感动得热泪盈眶:“谁说这价太高了?这也太值了!”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过瘾的口水鸡!”
“宋娘子,你做菜的手艺简直不得了!”
“宋娘子,你该不会是天上的食神下凡吧?”
“都是吃了你们清欢百味的菜!搞得我现在几天不吃就浑身不舒服,最多隔半个月就要来尝尝!不然嘴巴就跟丢了魂似的!”
即便是有挣扎,但客人们尝过菜品味道的,很快就接受了涨起来的价格。
黎清欢没能等来钟老板,先等来了丰茂楼的李延年。
“你来做什么?”黎清欢明知故问。
李延年谄媚地笑着凑上前:“宋娘子,在下是来跟您谈合作的。”
黎清欢弯了弯唇角:“进来吧。”
她旋身进了后院。
李延年被她身上带起的一股幽甜香风迷得骨头莫名一酥,发现黎清欢比他刚见她那会瘦得多了。
虽然还是有些过于丰盈,但至少肩是肩,腰是腰,脸上还有肉,但五官已经舒展开了。
杏眼樱唇,肤若凝脂,丰盈富贵,遍体生香。
鼻尖的嫣红小痣带着楚楚可怜的娇媚,惹得人喉间泛起阵阵痒意。
这哪儿还是从前那个把他按在地上捶的死胖子。
分明是身娇肉软的美娇娘嘛!
李延年眼底划过一抹垂涎之色,跟着进了后院,讨好地就要凑到她身边去坐。
黎清欢一脚踹他屁股上,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直接坐老娘腿上得了?”
李延年没防备,摔了个狗吃屎。
在仰头看到黎清欢杏眼圆瞪,水光盈盈的怒眸时,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嘿嘿,是李某冒昧了,冒昧了。”
他乖顺地坐到她对面的小矮墩子。
黎清欢高高在上地睨了他一眼:“什么合作?说吧。”
李延年讨好地搬着凳子凑近了点:“我听说兴旺楼不是在宋娘子你这儿采购菜品嘛,我们丰茂楼也想采购你家的菜品。”
“咱们其实之前不是有过合作嘛,你家的卤肥肠放在我们家酒楼里,就卖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