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牛翠花连忙讨好地说:“钱就埋在这里,小人怕钱带回去,让黎清欢起疑心,所以……”
李延年越发不耐烦了:“挖挖!赶紧的!”
牛翠花没敢耽搁,忍着身上的痛,连忙蹲下来挖。
扒拉开地上的枯枝败叶,牛翠花开始奋力地扒拉。
片刻后,一个小土坑就出来了。
可里面哪儿有什么银子?
她脸色微变:“这怎么可能?”
牛翠花心头大乱,连忙又往深了挖,可都快钻了一臂深,还是不见银子在哪儿。
李延年不耐烦地一脚踹她肩膀上:“你他娘的耍老子?钱呢?”
牛翠花快要吓死了:“怎么会呢?明明有的!我明明是埋在这里了!真的在这里!”
李延年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语气凶狠:“臭娘们我告诉你!这三百两银子你要是不拿出来,我弄死你!”
牛翠花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我拿了钱就是埋这里的啊!”
“还能去哪儿呢?没人看到啊!”
“银子怎么会长腿跑了呢?”
李延年见她模样不似作假,心下也沉了几分:“你给老子想清楚!银子到底埋在哪棵树下?”
牛翠花彻底吓傻了:“不可能没有的,就是在这儿!”
李延年脸色铁青:“这三百两要是不见了,你就是砸锅卖铁抵上你家的田地,也得给老子交出来!”
牛翠花闻言,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李延年:“卧槽?你个蠢妇!!”
震天的怒吼声传遍了整个大河镇。
却被淹没在清欢百味食肆店门口锣鼓喧天的热闹声中。
“宋娘子!您的手艺啊真是名不虚传!这太好吃了!”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肉,这还是猪肉吗?怎么做成水煮肉片就能这么麻辣鲜香,爽滑可口呢?!”
“此生无憾了!此生无憾了!这鸽子死得太值得了!”
“什么?你竟然抢到了红烧乳鸽?啊啊啊啊我没抢到!气死人了!”
店外众人激动地领走了一份又一份的菜。
店内,宋母难免觉得肉疼。
白做了这么多菜,一桶接一桶,就这么免费送出去了!
宋母心肝肉疼得不行:“这得亏多少银子啊!”
黎清欢笑眯眯地将三百两锁进抽屉里:“不亏不亏!今天赚大啦!”
宣传打出去了。
污名也洗清了。
银子也到手了。
毒瘤也踢走了。
最重要的是,经此一事,丰茂楼的名誉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兴旺楼和她店里的合作也能更加扎实稳妥。
少了丰茂楼这个强势的竞争对手,兴旺楼的生意必定会比从前更好。
果不其然。
第二日,兴旺楼的钟老板亲自来贺喜,还要加大菜品的采购量。
又增加了红烧乳鸽五十份、香芋扣肉五十份、糖醋咕咾肉五十份、豉汁蒸排骨五十份。
如此一来,她每天就能额外有六两银子余七百五十文。
加上先前的四两银子,加起来一共就是每日固定进账十两银子余七百五十文。
加上另外一个酒楼每日的卤肥肠进账,她的食肆每日固定进账就有十五两银子。
一个月就是四百五十两银子!
黎清欢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可算是有点赚钱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