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儿八经从宋娘子处购买来的菜品,童叟无欺!”
黎清欢又继续道:“想知道我的菜是不是吃了会拉肚子,很简单!”
她扭头看向众人:“乡亲们,一会结束后大可来我店里,今天我也给大家免费!”
“菜都是昨天晚上备好了的。”
“大家可以尽管来尝尝看,看看菜里的味道是否有刻意改变?”
“如果没有改变,大家也可以看看,吃再多,是否会拉肚子。”
黎清欢顿了顿,又说:“当然了,若是平常就没吃什么油水的,突然来我店里大鱼大肉,这拉肚子了可怪不着我!”
众人都友善地大笑了起来。
大家都明白,平日里肚子没油水,突然吃太油腻确实是会拉肚子的。
宋母也幽幽转醒,有些懵神地看着公堂。
张婶子连忙给她解释。
宋母听完,心才放回到了肚子里。
黎清欢扭头去看县令:“大人,事情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很清楚了吧?”
县令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延年,朝他暗暗使了个眼色。
李延年会意,当即反口咬向牛翠花:“是她!都是这个女人,卖有毒的假配方给我!想要害我!这个女人可真恶毒!”
牛翠花变了脸色:“不关我的事啊!我没有,我我……”
李延年一脚踹到她胸口:“怎么没有?!东西不是你卖给我的?手印不是你按的?”
他掏出先前交易的那张契书。
三百两银子的买卖,他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交了钱。
早就已经写好了契书让牛翠花签字画押了。
如果事情进展顺利,他自然没必要将契书拿出来。
可如果事情进展不顺利,他就可以把契书拿出来,全部甩锅给这个愚女人!
牛翠花见状,顿时慌得不行:“不是这样的,我……我……”
李延年啐了她一口:“什么不是这样的?配方不是你给我的?钱不是你收的?押不是你画的?”
牛翠花百口莫辩:“可是我我……我不知道那配方有问题啊!”
“我我……”
她连忙求助似的扭头去向宋母求助:“翠芝!翠芝你说话啊!”
“你替我说句话啊,这时候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外人欺负咱们自家人呢?”
此话一出,别说宋母,便是外面看热闹的众人都忍不住觉得恶心了。
“呸!什么人啊?刚才指认宋娘子一行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嘴脸!”
“这时候知道是一家人了,刚刚攀咬人时穷凶恶极的模样我还以为她们是仇人呢!”
“摊上这么个亲戚,宋娘子一家可真倒霉!”
牛翠花可不管这些,她吓坏了,哭着连滚带爬去找宋母,揪住了她的袖子哀求:“翠芝、翠芝你不能不管我啊!”
“你忘了当年你家宋宿没钱交束脩,没钱买冬衣,在私塾里冻得高烧不退!是我给你借钱请大夫的啊,没有我当年的帮忙,哪有你们大房的今天啊?”
牛翠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是一家人啊!你儿子考上的举人可有我一份功劳!若是不救我,你儿子这举人当得不亏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