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赶紧去玉灵山，阻止玉玉冲击瓶颈，我随后就到。”
老头儿一躬身：
“是，师尊。”
...
花园凉亭中。
石桌上摆着新沏的茶，茶香袅袅。
陆双双先把她和铁匠大叔的事，从头到尾跟封无涯说了一遍。
从小寒宫的血色大阵，到撕下后脑勺的黑符，到铁匠大叔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到她差点被摸脸吓疯。
封无涯听罢，啧啧称奇。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会有这番奇遇。
更想不到，她居然还能从魔界边地全身而退。
“不愧是陆仙尊的闺女。”他感慨道：
“真是虎父无犬子...不不不，是虎母无犬女。”
陆双双挠头一笑，又问道：
“封大叔，那另一个傀儡呢？你知道她的底细吗？”
封无涯想了想：“另一个傀儡名叫凌源，不过，我也只知道她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毕竟，当时我也只是傀儡而已，我离开小寒宫时，他俩都还在的，怎么，她也跑了？”
陆双双轻轻咀嚼着这个新名字：
“凌源...谁是凌源？”
却不料，陆展云忽然脸色大变。
“本尊知道！”
两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是谁？”
陆展云一字一句：“那是万年前，道极宗的开山祖师！”
陆双双惊得站了起来：
“什么？干娘的师祖！”
陆展云点点头：
“传说万年前，她闭关冲击化神，结果她的弟子们足足等了她十年都没有动静。”
“打开闭关室一看，那人，早就失踪了...”
“他们都以为她是坐化归了天。”
“却没想到，居然被寒溟子那老妖婆炼成了傀儡！”
陆双双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万年老祖？
道极宗的开山祖师？
被炼成傀儡？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道，只觉得三观颠覆。
陆展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先不管凌源老祖的事。”
她指了指铁匠大叔：
“封无涯，你赶紧说说这汉子怎么回事吧。”
封无涯：“当年我是三个傀儡中，最弱的那个，也是被老妖婆控制最松懈的一个，所以我才能最先觉醒意识。”
他继续道：“那老妖婆本是一个散修，她游荡三界，万年前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她的傀儡术几乎达到了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而这韩迭就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当时，她以元婴境的修为，就能操控制衡韩迭，而那时，韩迭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境。”
听罢，陆展云惊呆了！
作为南境第一修士，傀儡术这种阴邪的法术她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那一定是建立在主人有绝对碾压傀儡的实力之上的。
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修士能以低修为去控制比自己实力还高的傀儡。
这叫倒反天罡！
但凡傀儡有一点点失控，都会当场反杀主人。
更何况，那老妖婆居然比傀儡整整低了一个大境界的修为。
“不可能，绝不可能！”
陆展云忍不住问：
“她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