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呀。”
沈望奚的唇已经落在她娇嫩的肩窝,细细啄吻,闻言含糊地应道:“他想去?不准。”
“嗯?”沈清若被他亲得有些晕,下意识地反问,“为什么呀?”
沈望奚继续亲她,眼神半清醒,但更多的还是对她的沉迷:“因为他手下并无精通水利的能臣,他自己也不通此道。”
“此去,无非是想借着朕派去的真正能臣之力,仗着他皇子的身份,搏一个体恤民情、能干实务的好名声罢了。”
沈清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被他亲得不舒服,小手搂住他的脑袋,带着醉意的任性:“不准!不准他去!”
沈望奚看着她娇蛮模样,低笑出声,重新埋首于她馨香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宠溺:
“好,阿若说不准,那便不准。”
“唔…”沈清若蹙起精致的柳眉,微微挣扎,嘴里含糊地嚷嚷着,“不准再亲…”
沈望奚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她不满嘟起的小嘴,低声哄道:“好,不准,朕不亲了。”
可他嘴上说着不亲,灼热的目光却依旧流连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再次低头,轻轻含吻了几下嫩肤,哑声道:“最后亲一下。”
然而这最后一下,其实是亲了又亲,让沈清若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被他的唇扰得难受,小手胡乱地搂住他的脑袋,想把他推开,又没什么力气,声音带着哭腔:“难受,不准,骗子…”
沈望奚被她勾得心头发痒,大掌搂住她的纤腰。
“乖阿若,就一会儿。”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喑哑地哄骗,“马上,马上朕就不亲了,嗯?然后朕继续批奏折,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让她足夸坐在自己腿上。
沈清若只觉得被他搂住aX!!!
她手上抓着的沈逸年的奏折,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小姑娘在他怀里细弱地呜咽:“呜,不准,你骗人…坏人…”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没什么力道的小拳头捶打他的肩膀,嘴里娇娇怯怯地骂他:“沈望奚,混蛋…大骗子…”
这带着哭音的骂声,非但没让沈望奚生气,反而觉得喝醉了酒的小姑娘鲜活可爱极了,让他爱得不知如何是好,愈发激烈了。
……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停歇。
随后,堆叠的奏折被他随手扫落在地。
明黄色的御案布料,暴露出来,瞬间空出一片。
沈清若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天旋地转,被他扶着腰,倒在那片象征至高权力的明黄之上,青丝铺满。
“沈望奚…”她的抗议被破碎。
沈望奚眼神侵略性十足。
他低声哄着,“乖。”
“让朕好好看看你,宠宠你。”
御案的边沿,一只雪白纤细的小手死死攥住了那明黄色的锦缎,指节泛白。
沈清若仰着脖颈,泪水无声滑落,没入鬓角。
原来,这里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