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篝火噼啪作响。
他抱着她,只希望这趟回大漠的时光,能再长一点,能再多补偿她一些。
——
深夜,王帐内室,烛火摇曳。
这里曾是大漠之王沈望奚的寝居,每一处都带着乌兰云生活过的痕迹。
梳妆台上还放着几件她未曾带走的头面,角落里甚至有一个沈靖妍小时候玩过的小花环,虽然早已干枯褪色,却仍被小心放置着。
最显眼的,是挂在床榻对面墙上的一幅画,画上是年轻的沈望奚、乌兰云,以及年幼的沈靖妍和沈逸年。
乌兰云笑得明媚张扬,依偎在沈望奚身侧,俨然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沈清若已经洗漱完毕,独自站在室内,目光静静扫过这些痕迹。
曾经,只有乌兰云能名正言顺地踏入这里,享受男主人的宠爱。
如今,物是人非。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沈望奚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颌抵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自然散发的清甜幽香。
“在看什么?”他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松弛。
沈清若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缓缓转过身。
她抬起手臂,柔软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没有像之前那样冷淡。
沈望奚感受到她的顺从,心头一热,他低头,寻到她的娇唇,温柔地含住,细细品尝。
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帐壁上,密不可分。
他拥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曾经,这里是乌兰云独属的领地,今夜,却换了女主人。
沈清若被放倒在床上,素白的系带被男人灵活地解开。
他的吻落在她雪嫩的颈间,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向下蔓延,她难耐地仰起头。
……
!
!!!
漂亮的姑娘蹙起柳眉,呜呜咽咽地摇头,偏头,视线正好对上墙上那幅画。
画中,乌兰云的笑容依旧灿烂,带着属于正妻的笃定和幸福。
沈清若看着画中那个曾经独占这里的女人,眼里闪过的得意。
仿佛在说:看,如今在这里,霸占他,受他临幸的人,是我。
这细微的分神立刻被沈望奚察觉。
他有些不悦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看着自己,动作惩罚性地加。
沈清若那点子挑衅,瞬间被打碎成呜咽,眸中含泪落下。
她软软地唤他,声音酥媚,“陛下……”
“阿若,朕心上的小公主,朕的昭贵妃。”他喑哑地唤着她,带着无尽的沉迷。
帐内烛火跳跃,映照着床榻上的身影。
曾经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正被清甜幽香一点点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