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未来没有?”
拾荒者没好气道,“那厮的未来关老子鸟事!”
马思思耐心解释道,“他看起来才二十来岁,拥有如此狠辣手段和智谋,未来不可限量!并且,他推钱乐为山尾龙头,自己却隐居幕后,这种胸襟不是一般人拥有的,这证明,他的志向不再山尾,而在更广阔的天地。”
“哦?”拾荒者诧异道,“老婆,你的意思他野心很大?”
马思思点头,“绝对很大!”
拾荒者伸手搂着马思思的腰笑道,“老婆,既然你觉得跟着红毛有前途,那我听你的!”
……
陈元和十个拳手在烧烤店中喝酒吃烧烤。
“兄弟们,干杯!”陈元端起酒杯笑道。
一群人朗声道,“大哥,干杯!”
男人的感情很简单,有时候一顿酒便是至交。
此刻陈元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接听道,“阿乐,和拾荒者他们谈好了吗?”
钱乐笑道,“大哥,谈好了,双方的马仔都换位融合了。”
“嗯。”陈元点头道,“暗中派人监视河县那边的动静,一旦哑叔和海东青有人员流动,立即告诉我。”
“是!”
“好了,我要喝酒了。”
陈元挂了电话,继续喝酒。
海东青和哑叔想要合作,不是打个电话那么简单,他们肯定要当面谈。
陈元在等,只要任何一方离开自己的地盘,他就有可乘之机。
九月十四号,早上,陆县大饭店。
拾荒者和马思思穿着红色衣服,看起来非常喜庆,充气拱门上,写着几个大字,‘钱乐和拾荒者的兄弟宴’!
拾荒者看到远处十几辆汽车驶来,他猖狂大笑走上去,“钱兄弟,你终于来了!老子等你好久了!”
“哈哈。”钱乐下车敞开胸怀走过去,两人重重一抱,“拾哥!我来迟到了,待会儿自罚三杯!”
“好,今天不醉不归。”
双方的龙头和马仔紧随其后。
他们心中都无语了,昨天明明是仇人,今天怎么变成兄弟了?感觉昨天拼死拼活变成了笑话,尤其是带伤的马仔,郁闷得想吐血。
“妈的,早知道昨天就别那么拼命。”
“对啊,他们大佬一句话,我们跑断腿,拿命去顶!”
“哎,看来下次别那么傻!”
附近有很多围观者,消息瞬间传到了海东青和哑叔耳中。
哑叔坐在湖中凉亭里面泡着盖碗茶,他感觉今天的茶水很苦,一点都不香。
一个中年男子快步来到他身边,“哑叔,确定消息了!拾荒者和钱乐昨天果然在演戏!他们在陆县大饭店举办宴会,重要的把头和马仔都参加了,接近两百多号人。”
哑叔把电子喉贴在咽喉,眯起眼睛,“幸亏昨天没有去,否则就上当了!这两人的合作,对我和海东青是一个坏消息啊!”
两大龙头联手,他们的地盘和人手都扩张了。
哑叔和海东青任何一方,都无法单独抗衡。
唯有联手,方能保住基本盘。
哑叔拿起手机,拨通海东青的电话,电子喉的磁性声音响起,“东青啊,知道钱乐和拾荒者联手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