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绣笑着和夏阳点头,“他可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
郝主任看过档案,在中医行业深耕多年,自然也知道夏阳的底细,几乎全家都是学医的,在医学界很有人脉,不过再有人脉在他这里也一视同仁,“那就好,那夏阳同志也跟着孙大夫吧,袁绣你是咱们医院的老职工,平时多关照一下夏阳同志。”
袁绣自然说好。
把手里的资料交给郝主任后,袁绣便带着夏阳出去了。
“你怎么来我们医院了?我记得之前不是说你可能被分配到市中医院实习了吗?”
夏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我不想去中医院,去了中医院,就是在我家里人眼皮子地下实习,我想换个不同的环境,没想到就来这儿了。”
夏阳更想去基层,去困难的地方,他拗不过家里人的安排,家里人也怕他脑子抽了真写申请往偏远的地方跑,就想办法给他调这儿来了。
实习这件事,想去好的地方,那不行,那得服从分配,想去偏远的地方,那是想去就能去。
“中医院人家想去都去不了,你倒好,偏往咱们这种结合医院跑。”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夏阳道。
从去年开始丁学文就开始巴结自己,还想办法偶遇去了一趟家里,只是可惜,他家的人都是人精,哪里会被丁学文那样的人当成跳板。
“丁学文是被分配去了药厂的职工医院吧?”袁绣问。
“对。听说是他们厂申请的实习生。”
职工医院的级别,就相当于基层医院。
他们这一届的大学生因为是首届,一般分配都会优先三甲、重点、部队、教学医院,基层医院很少。
丁学文是他们班唯一一个被分配去基层医院实习的学生。
袁绣都怀疑药厂的职工医院是不是和丁学文有过节了。
药厂要是不申请,丁学文基本不会被分配到基层医院实习。
袁绣带着夏阳进了孙大夫的诊室,把夏阳介绍给了他。
“行行,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赶,你们来了,我还能轻松点儿呢。”孙大夫盯着夏阳看了几眼,“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要不要留个胡子?”
夏阳捂着下巴摇头。
“啧!男同志留个胡子有啥怕的,留了胡子你给病人看病的时候就不用我一个个的解释了。”
看中医,人家都信老大夫,越老的大夫越吃香,那年轻的真没几个人信,说是大学生人家都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
“您老就别出主意了,人家夏阳还没对象呢,留了胡子还怎么找对象?您老给负责啊?”
孙大夫眼睛一亮,“我负责呀!我认识个不错的女娃娃,年纪和小夏相当,啥时候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不用不用,我现在还不想找对象。”夏阳哀怨的瞅了一眼袁绣,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袁绣摸了摸鼻尖。
“咋就不想找了呢?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不知道啥叫先成家后立业,你看人家小袁多积极,比你大不了两岁,人家孩子都上幼儿园了!个人问题,要抓紧啊小夏同志!”
“是,我只是想等实习完再说,以后分配了谈对象合适。”
孙大夫点头,“那倒也是,要是一个单位的那就更好了,双职工分房方便,还能分个大的呢。”
夏阳:怎么又扯到分房上面去了?
“对,您老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