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看上一眼就走了。
也有人不识趣,问东问西的耽搁时间。
安惠自然没有好脸色,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骂江洲,“瞎耽搁工夫,还不赶紧把你媳妇拉回去,吹了风,以后头疼的不是你是吧!”
等他们走了,几个军属在背后嘀咕,“不是说袁绣的婆婆人好吗?我瞧着这脾气可不像个好的。”
“就是,连自己儿子都骂,这儿媳妇能讨得了好?”
桂英嫂子从旁边路过,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儿,“人家是在骂江参模长吗?人家是在骂那些瞎耽搁功夫的,都是女人,都生过孩子,坐月子的女人能在外面久待吗?人家那才是疼儿媳妇呢!”
瞎耽搁功夫的:“……”
……
袁绣进屋后就被江洲扶着在床上躺了下来,一路上两个孩子都是睡着的,这一到家,解开襁褓一看,都睁着眼睛在玩儿自己的小手手。
袁绣半坐在床上,抱起妹妹先喂奶,不知道是见妹妹吃奶自己没吃还是闻着奶香味儿了,哥哥张开小手抓了抓,立马哭了起来,嗓门老大了!
江洲抱起他,“你等一会儿不行啊?哭什么哭?待会儿又把你妹妹给引起来了。”
袁绣赶紧看向闺女,妹妹抱着自己的‘奶瓶’一边吃奶,一边哼哼唧唧。
等她吃饱了,眼珠子嘀哩咕噜的向着发出哭声的方向转。
袁绣放下妹妹,又赶紧喂哥哥。
一含着‘奶瓶’哥哥就不哭了,抱着‘奶瓶’吨吨吨的喝。
江洲教育他,“你是当哥哥的,要懂得谦让,妹妹比你小那么多,身体弱,吃奶你得让着她,不能一不顺心就扯着嗓子哭,还干哭不掉眼泪,你瞧瞧你自己,脸上一颗泪珠子都没有。”
袁绣要笑死了,“你觉得他能听懂吗?”
江洲正色道:“听不懂也得说,主席说过,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袁绣看向怀里的‘小娃娃’。
江洲请了三天的陪产假,这三天,给孩子换尿布、洗尿布,给袁绣做月子餐都是他在负责,安惠在一旁打个下手,倒不是她不想做,而是江洲不放心让她干。
等江洲上了班,这些事就落在了她头上,换下来的尿布,只是尿湿的,她能把它们洗出来,拉了粑粑的,她直接用盆装了放在后院,等江洲回来了洗。
至于给袁绣做月子餐,鸡是江洲提前杀好的,家里吃的肉吃的菜,也是江洲早起去市场买好了送回来再去营部。
安惠做饭的手艺的确不咋地,只说能吃,是熟的,别说袁绣吃不吃得惯了,就安惠她自己都吃不惯。
至于给袁绣上午和下午这两个时间段儿做的加餐……
荷包饭是散的,看不出一个完整蛋的形状,吃不出荷包蛋的口感,蒸的鸡蛋羹更是老的严重缩水。
只有煮的粥还不错,不干不稀的,水量掐得正合适。
袁绣自然不能说婆婆做的不好,她婆婆做饭的手艺不行,但是她人大方啊,昨天还给两个孩子一人手腕上套了一个金镯子,镯子上还挂着铃铛,小手一晃,铃铛就叮铃铃的响,听到这声音,哥哥这两日哭的都少了,小手晃来晃去,自个儿和自个儿玩儿。
妹妹在他前面吃奶也不哭不闹了。
就算这样,全家还是迫切的希望那位赵姨能够早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