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措辞。”靳长屿屈指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当时只是公布了和周家的联姻消息，不是公布恋情。”
“那些外界误以为的恋爱消息，都是周云霜授意媒体故意做的不实文章。”
虽然靳长屿对周云霜的这种行为很看不上，但因为当时宣布了靳家和周家的联姻消息，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出来澄清，打脸女方。
不然，让外界怎么看待靳周的联姻？
至于后来，跟周家取消婚约后，这种事就更没必要马后炮地翻出来去澄清。
这样做，只会让外界觉得靳家没有气度，联姻不成就蓄意报复撕逼女方。
如此一闹，会连累集团声誉受损不说，还会让两家取消联姻的事再度成为外界热议的话题。
况且，他也没必要跟外界交代他的感情生活。
是在此刻，看着对他误会这么深的桑浅，他才感到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处理这事。
别人怎么看待他，他不在意，但他在意桑浅的看法。
哪怕那些事是在他和她在一起前发生的事，他也不想让她误会。
桑浅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他的这些话。
“所以……你跟她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靳长屿目光深深望着她，“除了你之外，我没跟任何一个异性有过亲密接触，哪怕是牵手。”
桑浅瞳孔难以克制地微微颤抖，看向他的眼神中，却有着太多的看不懂。
良久，她才低低问一句，“你不喜欢她？”
靳长屿目光坚定坦荡，“我从未喜欢过她。”
哪怕当初联姻，也只是出于商业考虑。
“不可能。”
桑浅摇着头，表示不信。
靳长屿学着她平时说话发誓时的那样，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一直以来，我都只有你一个女人，跟你在一起后，更从未想过要别人。”
桑浅皱眉看着他，眼神带着探究，好像在探究他话里的可信度，又好像是在探究他话里的意思。
半晌，她突然开口，“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靳长屿，“你问？”
桑浅定定凝视着他，酸涩的眼睛里渐渐有些模糊，她深吸一口气，才能稳住自己的声线：
“如果我和周云霜同时站在你面前让你选，你会选谁做你的妻子？”
似曾相识的话传入耳中，靳长屿心脏猛烈一震，错愕又震惊地看着眼眶泛红的桑浅，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看他像被定住了一样，桑浅喉咙似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哽住，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刺痛涩哑：
“怎么？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答也没关系，因为你的答案，我早就听见了。”
桑浅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在自取其辱，为什么非要问这种她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靳长屿瞳孔紧缩，“你说什么？”
“那天，宁溪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听见了。”
桑浅看着他霎时变了变的脸色，一字一顿道，“你说，你选周云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