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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形容,简直绝了。
王霸那张大圆脸,配上那个被砸出来的大包,再加上那惊愕的表情,可不就是个活脱脱的猪头吗。
太后在珠帘后面,脸都绿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提拔,竟然会被一个傻子用这种理由给搅黄了。
“皇帝。”
太后咬着牙,“王将军是朝廷栋梁,你怎么能……”
“我不听,我不听。”
萧辞捂着耳朵,疯狂摇头,甚至开始干呕。
“呕。”
“他好丑,我看了想吐。”
“呕——”
他这一呕,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沈知意赶紧配合着拍他的背,一边拍一边还要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皇上,您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了。”
她转头看向太后,一脸的委屈。
“太后娘娘,您看这……皇上都被吓吐了,这位王将军的长相,确实有些……有些威猛过头了。”
“皇上现在心智不全,最受不得惊吓,这要是真的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是好啊。”
太后气得手都在抖。
威猛过头?
这是在骂人丑吧。
王霸跪在地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火,可是那是皇帝,哪怕是个傻子,也是皇帝。
他只能求助地看向太后。
太后看着那个还在干呕不止、仿佛随时都要晕过去的萧辞,心里那个气啊。
新君还没登基。
这傻子还是名义上的皇帝。
若是他在大殿上被吓出了毛病,传出去,她这个太后还要不要做人了,百姓会说她找了个丑八怪去吓唬傻子皇帝,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罢了。”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既然皇帝不喜欢,那就……让他退下吧。”
“王霸,你先回府候命,此事……以后再议。”
“太后?”王霸傻眼了。
这就没了?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还不滚?”
太后冷喝一声,“还要留在这里吓唬皇上吗。”
王霸不敢再多言,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捂着脑门上的大包,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落逃的野猪。
萧辞见人走了,立刻止住了干呕。
他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又恢复了那副呆滞的模样,重新拿起了拨浪鼓,咚咚咚地摇了起来。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沈知意在一旁递水,心里简直要笑疯了。
【高。】
【实在是高。】
【这就是借力打力吗。】
【用最弱智的理由,干掉了最难缠的政敌。】
【长得丑也是错,王霸这辈子估计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暴君你这演技,我给你打满分,尤其是那个干呕,太真实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想吐。】
接下来的早朝,变得异常顺利。
没人敢再提什么人事任命了。
生怕哪个人长得不合皇上的眼缘,又被当众羞辱一番。
太后也没了心情,草草宣布退朝。
她坐在凤辇上,回宫的路上,气得摔碎了手里最喜欢的那个翡翠玉佩。
“废物。”
“一群废物。”
“连个傻子都对付不了。”
她觉得今天只是运气不好。
王霸那个蠢货确实长得太寒碜了,吓到了傻子也正常。
但这并不代表她输了。
京郊大营拿不下来,那就换一个。
兵部尚书那个位置,也是个肥差。
太后眯起眼睛,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算盘。
明天。
明天让兵部侍郎顶上去,那人长得斯文,总不会再把皇帝吓哭了吧。
殊不知。
在养心殿里。
那个刚刚还在装傻充愣的皇帝,此刻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个泥巴团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爱妃。”
萧辞看着正在数核桃的沈知意,低声说道。
“明天。”
“咱们去御花园,玩个更有意思的。”
“玩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