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本来有一个房间的,但是堆着一些杂物。让淑艳和自己同住二楼,有些不适合。
晚云问:“阿姨,你是住三楼,还是住一楼。一楼这个房间放了些杂物。”
晚云的意思是她最好住三楼,这样自己晚上和王处长在客厅里喝茶聊天,不会打扰到。而且淑艳住三楼,上去洗衣服和收衣服也方便。
淑艳倒也聪明,马上说:“你让我住哪就住哪。”
虽然别墅面积不小,可人少,而且没有小孩,年轻人又讲究卫生,所以,淑艳对这份月薪六千的工作非常满意。
晚云说:“那你住三楼吧。洗衣服晾衣服方便。除了主卧,你随便挑着住。”
淑艳在大厅里看了一圈,虽说不算很脏,但家具和地板上也有些灰尘。
需要打扫了。
淑艳说:“我把行李放在一楼,先干活吧。到晚上睡觉时再拿上楼。”
晚云只请过几次钟点工,还没用过住家保姆呢。也不知该怎么安排,便说:“你自己看着办吧。缺什么东西告诉我,一会儿去买。”
淑艳说:“我就是担心这里买东西不方便。”
晚云说:“小东西可以在村里的超市买。离得不远的镇子上可以买菜。大件东西去市区买。”
淑艳说:“哎。好。”
晚云又说:“你在家里先看一遍,看那些工具都放在哪里。然后自己打扫吧。我先看书了。”
晚云已经开始在看考公的书了。
就这样,晚云坐在沙发上看书,淑艳在一楼轻手轻脚的打扫着卫生。
别说,这种感觉还挺好的。有了陪伴,又不会被打扰。
九点多,晚云的电话响了起来。
王处长白天很少联系晚云。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但也显示广东。
接起来后,电话那头的人直呼其名:“是晚云吗?”
晚云一下子就听出来是上周和自己起过争执的业务员。
平时在厂里有过交集,只是没有保存他的号码而已。
晚云说:“是我。”
业务员说:“上次我们因为工作原因起了点争执,就要记我警告?这是你的意思吗?”
晚云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业务员说:“你不知道吗?”
晚云说:“我是真不知道。工作上的事情,吵一吵就过去了。我记你警告干什么?”
业务员说:“那可能有要借着你的名头在搞事情。制造我们之间的矛盾。”
晚云说:“你上次确实也有点过份,在干涉生产,还在车间大吵大闹。”
业务员说:“但是现在人家的公告上只说了我用手指着你,对你人身攻击,提都没提文强一句。你自己想想吧。”
他说完,挂了电话。
晚云想了想,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卓然李总经理,这是对自己还不放心呀。
所以,晚云给卓然打了电话过去。表明除了自己的订单以外,不会主动轻易参与工厂的管理。
意思是自己现在主攻另外一个赛道了。不会对她造成威胁。
打完电话后,晚云拖鞋脱了,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了沙发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