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空调房!”
卓然叫着大姑,一边牵着莎莎朝院子里走,一边和大姑家的表哥们打着招呼。
虽然是夏天,在家里的人少,可他们家的孩子都回来了。村里的父老乡亲也都来了,所以院子里人也是人来人往。倒也热闹。
这一天,在大姑家吃过晚饭,准备回家时,大姑家的表哥过来说:“等一下。等天黑了放完礼花再回去。让这两孩子看看。”
莎莎和亮亮自然高兴。
于是,又等到天黑放完礼花,才回了家。
只有秦姐和刘姐坐在院子里。
卓然问:“今天没有人来乘凉吗?”
秦姐说:“来了几个,看你们都不在家,又走了。”
毛大军说:“把院门关上吧。”
刘姐机灵,快步过去关上了。
进了屋子里,毛大军对两个孩子说:“你们俩跟着阿姨们去洗澡睡觉。我们有事和奶奶。”
两个保姆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毛老太太才问:“什么事?”
毛大军便把老校长昨天的意思说了一遍。
毛老太太听完后,骂了一句:“多大年纪了,说这些不害臊!”
灯光下,毛大军倒是一脸坦然,和卓然两个人都不说话,就等着毛老太太后面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问:“大军呐,你们真想把妈抛在老家啦?妈真的影响到你们啦?”
毛大军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就微笑地看着毛老太太。
毛老太太脸色沉了下去,不满地说:“行吧。既然你们不想再跟我一块儿过日子,那我就待在老家吧!”
毛大军说:“哎!好。”
毛老太太说:“你是不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啦?”
毛大军避而不答,又说道:“我小姑,人家自己有老头,也不能长时间陪着您过日子。老校长。。。”
毛老太太皱着脸说:“别和我提他!哪有给自己找后爸的呀?”
毛大军说:“现在都什么年代啦?找个后爸怎么啦?没准我还能享受点父爱呢。”
毛老太太没好气地用眼角剜着儿子说:“多大人了?还缺父亲呀?”
不等毛大军说话,她又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怕你们兄弟俩受委屈,才没给你们找后爸,你现在倒好,自己找上了!”
毛大军眨巴了几下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不是,,老校长主动的吗?人老校长喜欢您几十年啦。您就答应人家呗。这人又不坏。”
毛大军傻啦叭叽地说道。
卓然说:“再说人家还有退休工资,长得一表人才,还有文化有素质。讲卫生。”
毛老太太不屑地瞥了卓然一眼,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惦记上人家工资啦?现在这些女人,动不动房呀车呀彩礼的。社会风气都坏了!”
卓然说:“好,您不惦记。”
毛老太太脸色好看了一点,说:“我们那个时候,最多要人家一台缝纫机,一台录音机。两间瓦房。”
卓然说:“那个时候的缝纫机和录音机这些不就相当于现在的这些东西吗?也是掏干家底才拿得出来呀!”
毛大军对卓然压了压手掌,说:“停。跑偏了。”
毛老太太一脸骄傲地挪了挪屁股,坐端正了。
毛大军说:“那和就和老校长说了,您和他处着看看。”
毛老太太问:“多大年纪啦,还处着看看?怎么处啊?”
毛大军反问:“那您这意思,直接就搬一块去啊?”
毛老太太起身,恼羞成怒地拍着毛大军说:“我叫你没个正形!就这么着急把你妈撵出去呀?啊?”
毛大军被打得抱头鼠窜,站到墙角上说:“那到底处不处啊?人家等着回话呢!我们过两天就回广东啦!”
看着毛大军那狼狈样,卓然笑得喘不过气来了,大声说:“处!处处处!”
毛老太太打累了,又回头用食指点了卓然几下,回了自己房间。
毛大军面带笑容地重新坐下了。
卓然小声说:“不是我说。你妈这性格,还真是别扭。正话还得反着说。”
毛大军说:“老寡妇改嫁是这样的。”
卓然拿眼白着他问:“你改过呀?有经验?”
毛大军说:“我说你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别扭。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吗?睡觉!”
说罢,也起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