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她交给我照顾吧。正好我也缺个伴。”
毛大军大方地说:“好。我劝劝我妈。”
老校长起身说:“时间不早了,你们俩今天奔波了一天。回屋睡觉去吧。”
毛大军问:“校长,要不要给您拿个手电筒?”
老校长望了望院子外的路灯,说:“不用了。”
说罢,朝院子外走去。
毛大军和卓然送了出去,直到老校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关上了院门。
回到院子里,看到毛老太太房间里的灯开了,一个人影从黑洞洞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身形是毛老太太。
毛大军问:“妈,您怎么起来啦?”
毛老太太有些没好气地说:“我起来上厕所!”
卓然说:“屋子里不是有抽水马桶吗?”
毛老太太没有理会卓然的话,又问:“他走啦?”
卓然笑了。
毛大军说:“走了。”
毛老太太嘀咕道:“天天来,一坐半宿,有什么可聊的呀。”
说罢,去了侧房那边的厕所。
两个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等毛老太太从厕所里出来,进屋后,才搬着椅子进了屋子里。
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也才十点多。
在广东,这个时间毛大军还没回家呢。可在这里,却已是万籁俱静的深夜了。连一声狗吠都已经没有了。
毛大军附在她耳边问:“媳妇,娱乐一下不?”
卓然也小声说:“早点睡吧。每间屋里都住着人。”
毛大军说:“都睡了听不见。”
卓然在他后背上捶了几下,无济无事,只好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毛大军一如既往的实在、实干。
因为卓然的克制,他更多了些激动和兴奋。
于是,两个人都有了偷的愉悦和别样的满足感。
过后,毛大军搂着卓然说:“有时候候,人这一辈子,图个啥?钱多点少点,过得舒心最重要。”
卓然说:“你现在是贤者思维。吃饱后,觉得所有的山珍海味都不值一提,可等到消化完了,肚子饿了,又想吃了。又有追求了。”
毛大军说:“也是。”
卓然凑到他耳朵边上说:“你说咱妈,以后和老校长,还能享受夫妻之乐吗?”
毛大军啪的拍了一下卓然的屁股说:“哪有儿媳妇议论老公公婆婆这事的?没羞没臊的,是不是刚才没给你收拾明白?再来一回?”
卓然说:“别闹,和你说正经的呢。要不,你说人家老校长图什么?咱妈现在还吃着药。就为了伺候咱妈?人家还有退休工资呢。找个啥人不行?非得找咱妈呀?”
毛大军松开卓然,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仰躺着,想了好一会儿没出声。
卓然说:“我觉得还是咱妈和你在村子里的口碑好。而且你在经济上不会拖累他。所以他愿意和咱们结亲。”
毛大军这才说:“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没到他那个年纪,有些事情理解不了。反正他肯定坏人。”
‘啪’一颗什么果实,砸在了屋顶上,又顺着瓦缝咕咚滚动着,掉在了地面上。
仿佛在诉说那些青春的荒唐和被岁月浸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