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匆匆赶来的萧言徵连忙按住她。
苏靖雪的目光落在中间那个脸上长着黑痣的男人身上。
“看来你们对朝廷官员的隐私知道的很清楚啊?”
他一身青色官袍,眉目低沉,站在那里气势逼人,暗藏其中的几个地痞无赖都忍不住避开视线。
“方琪奸污良家妇女,殴打百姓,判死罪都不为过,在你们口中竟成了被报复的无辜之人,岂不可笑?”
苏靖雪眸色冷淡至极,黢黑的眼瞳深若寒潭。
“造谣生事者,依大夏律法,应押入大牢拘禁一月,罚钱五百,需不需要本官现在就叫庆安县的林县尉过来?”
那几个人冷嗤了一声,转身就要溜,却被萧言徵的剑鞘拦下。
此时坊正带着救火队匆匆赶来,看见苏靖雪的时候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苏司丞,您怎么会在这里?”
“坊正来的可真是时候啊,房子都快烧塌了。”
坊正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只能陪笑。
“把这几个人捆了,绑到县廨去,就说是悬鉴司抓的人。”萧言徵说道。
“诶诶好,煜,煜王世子您也在啊,请恕小的眼拙。”
“行了,别在这废话了。”
说着,那几个挑事的地痞无赖被麻绳捆住,看热闹的百姓也怕惹事上身,不敢多言。
待人群散去后,李瀛月望着被烧成焦炭的房子,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我的东西!”
方才光顾着气了,差点忘记她的书还有阿姐的骨灰还在后院的屋子里。
阿树连忙拉住她,从怀中取出瓷瓶:“在这儿呢!”
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箱子:“书也都在。”
苏靖雪顺着阿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估计是时间匆忙,木箱没来得及合上,一本书被夹在缝隙间,露出一小半来。
旧色书封上能辨认出是‘朝山’两个字。
苏靖雪深深地看了李瀛月一眼。
“多谢苏司丞和萧司直了。”
“客气了,只不过你们今晚打算怎么办?”萧言徵问道。
“先找个客栈暂时落个脚。”
苏靖雪看了眼她们三人,忽然道:“去我那儿吧。”
李瀛月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们明天就去租个房子。”
“你的俸禄估计租不起大理寺附近的房子,难道你准备每天寅时就起来?”
“那还是算了。”
四五点就要起来上班,这不要她的命吗?上辈子上上辈子就已经够卷了。
苏靖雪平时都住在自己的私宅,很少回苏府,萧言徵图方便也住在那儿。
离大理寺就两条街的距离,确实很近。
檐角挂着灯笼,中间的匾额上写着‘雪园’二字。门房将朱漆大门打开迎他们进去。
宅子很大,即便是在夜色中也能看出景色十分雅致。
走到正院时,两个侍女上前行礼。
苏靖雪吩咐道:“这是悬鉴司的李评事,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你们去把南苑收拾出来,往后不可怠慢。”
“萧司直住哪儿呢?”
听到李瀛月的话,苏靖雪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