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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徵把今日之事以及之前几起命案同郑瑜钧说了。
“花妖……”郑瑜钧皱着眉,想到了什么,“前段时间笠阳县发生一起命案,仵作验尸后并未发现其他死因,最后判定是溺水而亡。”
“但是未找到凶手也并非像是失足,后来死者家人说她早已有轻生之意,最终县廨以自尽结案。我本想继续调查,但没能来得及便被贬去崇县了,这案子想必也不了了之。”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闻琵琶弹唱声。
李瀛月忽然开口:“郑少尹是说死者父母自己说她想轻生?”
郑瑜钧点头。
“她父母如今在何处?”
死者名叫庄秀云,是京郊笠阳县人,父亲在街头摆甜水摊,母亲替人浆洗挣钱。
秀云十四岁,在笠阳县的一位绣娘家中学艺。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已经到弱冠之年,在私塾里上学,只是这么多年还未过县试。
庄父这辈子就希望家里能出一个读书人,光宗耀祖。所以尽管庄大并非读书的料,还是心甘情愿地供着他。
私塾读了许多年依旧没有长进,那便换一个夫子或是去京里的书院。可京中书院的束脩昂贵,庄家根本负担不起。
于是庄父给庄秀云说了一门亲事。
这门亲事在庄家看来不错,刘家家中行商,还是独子,唯一可惜的,是过去给人做妾。
据说还是因为正妻一直无所出,这才寻良家女纳进门当贵妾。
秀云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但整日像是失了魂一般,逐渐消瘦。
最后秀云被纳进门,没多久便溺死在河边。
庄家上刘家讨说法,索赔到了十两银锭。
“既说是自尽,刘家为什么会给钱?”
萧言徵牵着马,走在笠阳县庄家村的青石板路上。
李瀛月走在最前面,回过头说道:“一开始可没说是自尽,只说是刘家把人逼死了。”
“嚯,感情庄家这是拿自己女儿的命换钱来的?”
萧言徵将马拴在大树旁边,跟着李瀛月来到了庄家。
此时家中只有庄母吴氏正在浆洗衣裳。
门是敞开的,李瀛月走上前敲了敲:“这里是庄有家吗?”
吴氏鬓边生了不少白发,穿着粗布麻衣,看着淳朴内敛。
“两位是?”
萧言徵关上门正要说话,李瀛月暗中扯了下他的袖子,随后上前一步。
“我哥是庄大郎的同窗,他在书院跟人起了争执,夫子特意让我哥过来到你家中来告知。”
吴氏“噌”地一下起身,被冷水浸得通红的双手此时微颤着:“什么?可是闹出了什么事?”
萧言徵轻咳一声,道:“也不要紧,就是庄兄受了点轻伤,正在斋舍里躺着,但吃药需要些银钱,所以夫子便让我来一趟。”
吴氏垂下眼睛,失力般坐在板凳上,苦笑了下:“银子?没有银子。”
“可是庄兄……”
吴氏突然开口,打断了萧言徵的话:“你回去同他说,他自己做了错事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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