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只会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以后会好的。”魏无咎没多说任何,就拍了拍林晚棠的手,安抚她的同时,也在告诫自己:“与西辽的战事,也要尽量速战速决,而京中,沈淮安已是困兽,不稍两月,宫中断水断粮就难再维持,再等不到援军,我看他还能如何!”
大势已去,林晚棠也清楚,想要让百姓安居乐业,能吃饱饭,穿暖衣,肯定不能再肖想沈淮安,唯有魏无咎尽快解决眼前一切,继位后方能开太平,守基业,救万民。
“殿下,您快点登基继位吧,我想看到……百姓都能阖乐安康,吃饱喝足,家中还能有余粮,无需顿顿食肉,起码年节能吃上荤腥,能愉悦开怀的时常不为生计困扰,能闹市街头吆喝往来热闹盛世光景。”
魏无咎听着她说的,幻想她所祈愿的,许久微微点头,也没口出狂言,只严谨的:“我尽量。”
蹉跎一日休顿,转日便快马加程,放快了赶路的速度。
又行进了七日,终于看到了一片荒芜的戈壁滩,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正是无涯口,西境地界了。
风沙漫天,寒风呼啸,空气中弥漫着飞沙走石,刺眼又呛人。
苗疆部族聚集的村寨,就在穿过无涯口再走四百里,进入连青山后就可抵达,林晚棠心系着寻觅到双生醒梦茴,还要从当地老者口中,探听到蜃心砂的真正解法,她自是想速速前往,奈何她听着魏无咎和黎谨之的对谈,心中就不免沉了。
北境军在十日前已大军抵达驰援了西境战场,可战况不利,屡屡受挫,三皇子沈淮成挂帅亲征,首战告捷后就屡遭谢秩的掣肘,导致后续战况崩盘全乱,西辽也趁此间隙挑拨离间,沈淮安当众就要砍了谢秩,大闹不和,中计又被敌袭。
魏无咎刚接到信报,气怒得毒发攻心,林晚棠好不容易用银针压制,汤药为辅的照料又劝慰的他状况稳定了些,但她也知道,这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殿下,您走吧。”
林晚棠权衡再三,到底忍痛做出了让步:“您带着黎大人和众将先去往战营吧,留下两人与我潜入苗疆村寨即可,等我寻觅到解药,再去与殿下汇合。”
魏无咎闻言默了默。
放任林晚棠只身前往苗疆村寨,他必然无法放心,可西辽的战事迅猛,沈淮成又有勇无谋,极善被人算计利用,这战事关系到大越未来多年的安危荣辱,他又做不到置身事外……
林晚棠又岂能不懂他的心。
她笑着坐到他身旁,“我不是在说气话,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潜入村寨,本来就太乍眼了,不好办事的,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殿下去战营统筹指挥,辅佐三皇子殿下尽快平定战局,攻破西辽,大获全胜才是最重要的。”
“总不能真的如了谢秩大人的意思,唔大越朝反倒向西辽俯首称臣,割地赔款的求和吧?那不是道反天罡了吗?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