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冲进殿内的禁军就死伤过重,满地血泊的令外面还试图窜进的禁军胆寒。
“撤!”
魏无咎也不恋战,一字出口的同时,他也率先跳入了暗道,紧随其后的就是黎谨之和那四名锦衣卫。
经此一波,禁军不管追不追击,这条暗道都会被沈淮安下令炸毁,时刻紧急,魏无咎等一众人在暗道中快步而行,可后方还是传来了火药的爆破轰声。
坍塌随之而来……
“小心!”
黎谨之极快地挥刀劈开一块坠落的巨石,救护过魏无咎后,也来不及多说任何,就与众人脚步更快地仓皇而逃。
天塌地陷,轰鸣声剧烈,烟灰刨土狼烟,争分夺秒地总算有惊无险的逃出暗道,再来到地面,已然是城郊废弃的隍城庙。
林晚棠先随几名锦衣卫先一步逃出了暗道,再提心吊胆地终于等到魏无咎等人现身,她顾不得身体虚弱,快步上前,刚想说话,却见魏无咎脸色隐忍不对。
转而,他一手推开她,侧身一口乌黑的鲜血喷吐而出。
接着他一再强撑的身体也不堪旧疾和体内残毒的催发,踉跄虚浮地栽倒进了林晚棠的怀中,“无、无事……”
他嗓音也低哑得要命,带着意思不易察觉的微颤,他染血的手指再没了往日的温热,冰冷地握紧她的手:“别担心,我就是太累了,谁会……就好……”
堪堪话音溢出,他也耗尽了气力靠入她肩上失去了神识。
“都督?都督……”
林晚棠唤了唤,再忙努力稳住心神,想要为他切脉,可电光火石间她也想到了他和林儒丛,体内都有皇帝下的毒,必然是毒又发了。
“师哥这是怎么了?”黎谨之快步上前,蹲身查看魏无咎的气息,确定只是昏厥了,他脸色也难缓:“怎么会好端端的……”
“是毒发了,还有都督身上的旧疾。”
林晚棠截断,也在为魏无咎切脉,这次的脉象极其紊乱,奇经八脉在他体内也似被什么缠裹淤堵,令他气息不稳,心脉大乱,“都督也太累了,这几日应该都没合过眼吧?”
她心疼地一边反复切脉,一边迎着远处锦衣卫手中的火把,细致地看着魏无咎昏睡中的睡颜,像是隐忍着什么剧痛,眉宇一直紧蹙着,眼下的乌青也尤为分明,疲惫的面庞不显憔悴,却透出了几分罕见的病态。
“毒……这个还没解药吗?那我去和张迁说声,让他想法子撬开沈槲的嘴,看看能不能问询出解药?”黎谨之也心乱如麻,忍不住出谋划策。
林晚棠喟叹一声,思忖着微微摇头:“都督的旧疾好说,假以时日就能调养过来,但体内的残毒……这却难解,就算去问皇上,他应该也不会说实话,勉强说了,怕是这苗疆的蜃心砂,皇帝手中也根本就没留存解药。”
蜃心砂是苗疆一代的禁秘,不同于一般的邪术蛊毒,蜃心砂无需毒虫,就取用毒草,却能操控人神智,让人致迷致幻,偶有所谓的解药,也是只能延缓压制,根本无法根除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