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在旁,眼瞳一再紧了紧,却不是震惊惶恐,只是厌恶的冷冽冰寒,映照着那一地血红,近乎沁出了杀心。
林青莲半点不长脑子!本就是假孕,沈淮安都已经要帮她遮掩了,她还从中作梗地非要嫁祸借用林晚棠之手,害她小产。
以为这样就能让林晚棠吃瘪认栽?
林晚棠冷厉的眸线一眯再眯,真是天堂有路,林晚棠她不走,地狱无门还非要闯进来,也好,那就让林青莲尝尝,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打定主意,林晚棠再上前要搀扶林青莲,却被朱瑾一把推开:“林小姐,奴婢可看得真真的,就是你蓄意推的我家娘娘!”
朱瑾是沈淮安的人,自然也会偏护林青莲,转而就扯嗓子高喊:“快来人啊!太子妃娘娘不好了!林小姐推伤了太子妃娘娘啊!”
殿中宫人本就听到了林青莲的痛呼,此时闻言更是慌张,不过多时,皇后就和安阳长公主扶着婢女走了出来,永安感觉不妙也跟出。
“这是怎么了?”皇后远远地一眼就见到林青莲身下的血,脸色瞬变地忙道:“都还愣着干什么?快扶青莲去偏殿,也快去宣太医!”
安阳长公主忧心的脸色也不太好,忙吩咐:“一个个都管住了嘴,别惊扰了殿中的主子们,尤其是小瑜嫔,她也还怀着身子呢,最忌受惊动了胎气。”
说到这个,安阳不禁冷冷地看了眼皇后,故意话里有话地又道:“宫里最近不安生,梅常在前些日子刚稀里糊涂就小了产,皇后娘娘可得谨慎些啊!”
皇后一怔,诚然安阳是知道了她谋害梅常在流产了,也在提醒她别再动小瑜嫔,可不这样,让诞育那么多龙子皇嗣,她儿子沈淮安的太子之位还能坐稳多久?
林晚棠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旋即就听皇后敷衍了安阳一句,再怒道:“林晚棠,是你蓄意推的太子妃?大胆!你也放肆!”
“来人!先拖她出去,杖责二十!若太医诊治,太子妃腹中胎儿有异,林晚棠,别怪本宫不顾林太师颜面,心狠于你了!”
林晚棠跪在地上拘着礼,闻言刚要俯身言语,却见永安疾步绕来,行礼就道:“皇后娘娘不可啊!林晚棠素来知礼守教,堪称世家闺秀之典范,此等冒犯僭越之举,她是绝迹做不出来的,其中定有隐情,还望娘娘明查!”
“事实摆在眼前,还要本宫怎么查?”皇后不在乎那些妃嫔的子嗣,但作为婆婆,她可尤为在意林青莲腹中的孙孙,盛怒之下都已疾言厉色。
安阳在旁皱眉,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永安。
那眼神很明显,永安不是和林晚棠不对付吗?怎么最近转性了?
“怎么查都要查啊!皇后娘娘不能偏袒就胡乱责罚啊!”永安急的不行,也求助似的看向了安阳:“姑母……”
安阳这会彻底懂了,再要说和的开口,林晚棠已然叩首而道:“皇后娘娘明察秋毫,绝不会偏听偏信一面之词,臣女有法子能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