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一回头,她瞬时怔住,也清晰的感知到心脏悸动,砰砰的跳动如似那只小鹿撞了进来。
魏无咎目不斜视,还在驾马,没听她说下去,就轻轻的“嗯?”了声。
林晚棠不懂心里是什么感觉,两世都没有过的体会,让她一时茫然,快快回过神也只道:“我想要与都督共进晚膳。”
“就这?”魏无咎低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有异,似是又添了什么心事,他微眯眸:“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林晚棠遮掩一笑,又转过身清清嗓子:“那个,我不善狩猎,就不搅扰都督的雅致了,放我下马,我去溪边溜溜玄骊吧。”
她不想多言,他就不便过于强人所难。
找了个平坦些的地方,魏无咎将她放下马,吩咐两个锦衣卫照看着,他提弓驰马,身影很快消隐进了山从。
风过荒原,雪漫山间,林晚棠牵着已经安抚过的玄骊,漫步走在溪边,时不时地听到山中响动,马匹低鸣,她脑海中几乎能浮现出魏无咎涉猎的英姿意气。
他……长相俊朗,身材颀长挺括,文韬武略,样样都是万里挑一的出类拔萃。
这样的人,即将就是她的夫君。
林晚棠夫复无求,也无甚可挑剔的,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心……
她意识到这是喜欢,这是钟情,是无关任何的异性之间难得的倾慕,也是她两辈子都未曾在任何人,包括沈淮安身上得到的一种感觉。
所以她惶恐,也是真怕了,不想儿女私情误了事,也绝对不能因此就如上辈子那般,任人磋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飞快甩了甩头,深呼吸也压下了弥漫的心悸,再搓揉着玄骊的鬓毛,专心散步遛马。
晚些时,魏无咎狩猎归来,猎了两只狍子五只野兔,他将这些都赏给了锦衣卫,只留下了那只鹿,让人处理妥善了,切了鹿腿肉送来。
余下的在一行人回到静园后,他让江福禄送进宫,请皇上尝尝野味。
林晚棠先回院梳洗了一番,再过来时换了身淡青色的常服,看着魏无咎让人在桌上布置了炭火炉,就挽着衣袖上前:“可是要烤肉?那我来。”
“不用,坐着。”魏无咎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观念,净过手就亲自烹烤,一片片鹿肉很快烤好,他也将熟好的夹进她碗中:“尝尝。”
鹿肉提前经过腌制,炭火慢烤,不柴不腻。
林晚棠尝了一块,就忍不住笑道:“好吃,都督好手艺,也快坐下,我烤于都督吃。”
“无事,你吃你的。”魏无咎慢条斯理地还在继续烤制,余光瞥见小跑进来的江福禄,心下大致了然,便言:“东宫又有异动了?说吧。”
“大人料事如神,还真是。”
江福禄躬身上前,也无需避讳林晚棠,就是愁闷的脸色凝重了些:“太子妃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已经往太师府下了帖子,要传林小姐进宫呢,还有太子,他竟然私下让内务府新进了一批仿制的银碗银筷,这是……要谋划毒害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