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知道!”
林晚棠质疑的眼瞳紧了紧,“嘴够硬的啊,宁死都不想说?好,行吧。”
她倒想看看陈氏是不是真的无惧生死,再要一鼓作气将金针刺入,外面却传来了嘈杂巨响。
上百名锦衣卫已经瞬时将太师府团团围住,黎谨之带人与管家周旋,江福禄忙不迭地带着春痕、秋影闯进了后院。
“小姐呢?林小姐的闺阁可是这院子?”
江福禄一路见人就问,也得不到准确消息,只好寻觅的一路找来。
“来找大小姐的?”小秋远远地跑出院子,看见江福禄等人就高喊:“我家小姐在这院子!快进去,夫人在里面呢,不知道要对小姐做什么啊!”
江福禄一惊,慌忙加快脚步带着春痕秋影跑去。
而房屋之上的姜思九聆听着,悬着的心也暂放下,隐藏行迹,拖着点了哑穴那人先行藏去。
江福禄带人进屋之时,刚好陈氏爆出了刺耳的惨叫声。
林晚棠没有手下留情,袖内残余的几支毒针尽数刺入了陈氏体内,看着她痛苦的满地打滚,她只浮现出前世自己被砍去四肢,疼得生不如死,陈氏扶着林青莲还冷笑开怀的一幕。
但她也有分寸,所谓的毒,不过是寻常让人疼痛难忍而已,不会致命。
毕竟,再没弄清楚身世之谜前,她也不想背负一个弑母的重罪。
江福禄惊得失色,忙顾不得陈氏,先凑向林晚棠,简略行礼就问:“小姐可伤着了?”
“没有,我……”
林晚棠刚想宽慰,却没说下去就被江福禄使眼色打断:“有!小姐伤着了!快!快去差人进宫禀明林大师,顺便也知会魏大人一声,看看能不能宣个太医!”
江福禄无疑是想将事情闹大,不然他与黎谨之深夜率领百名锦衣卫,围攻太师府,这罪责两人也难以消受,况且,林晚棠无故刺伤母亲,这怎样传扬出去,她都成了十恶不赦的恶妇。
“一定是有刺客!”江福禄急中生智,早就想好的借口张嘴就来:“这群不长眼的,这是盯上太师府了!竟敢行刺大小姐和夫人!岂有此理!”
林晚棠瞬间意会,心里赞许江福禄随机应变的同时,也配合地点头:“是啊,就是有刺客,您说是不是啊?母亲?”
再次将话头抛给了还疼得在地上打滚的陈氏,她怒火中烧,愤懑的眼睛都红了,却碍于颜面,既然计划没成,那也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眼认栽了。
“……是!”陈氏恶狠狠地挤出一个字:“都还愣着干什么?快扶我起来,去请太医啊!”
“夫人不是大小姐伤得您……”
素心还想多言辩解,却被陈氏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氏忌惮身上的毒发,也畏惧江福禄和那些锦衣卫,更不想在此时戳穿行迹,那她就彻底完了。
“贱婢还敢多嘴!刺客就是你引来的!来人,先给我把这贱婢捆了!”
素心没想到会落得如此,再要争辩,却听外面有人高传:“老爷回府了!魏大人也来了!”